“有啥不能說的,大乾又不會因言獲罪,而本公子說的也是實話,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就別管這些了。”老曹搖頭一笑。
“你就氣我吧,回頭我……我就找我皇姐,把你抓起來。”小女帝氣的抬起小腳,踹了一下老曹的釣魚椅。
老曹道:“女帝不敢的,我現在可是大閣老宴請的人,女帝敢得罪大閣老嗎?想多了。”
他這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惟妙惟肖。
真給小女帝惹生氣了,小女帝沉聲:“曹修文敢殺王錦,這件事我皇姐認了,而我皇姐若是隨意殺幾個曹黨的人,曹修文也會認,不會因為這些人真正的撕破臉。”
“有道理!”
曹川點點頭:“可惜,你皇姐殺不了我,打不過我呀,再說了,人家曹大閣老都懂的先禮後兵,女帝總不能直接殺人吧?”
“好歹也要出出價,我看看誰出價高,我就幫誰。”
“另外,曹閣老姓曹,我也姓曹,雖然不是同宗同族,可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
小女帝輕哼:“姓曹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噯,你別亂說啊,這種一杆子打死一船人的話,少說為好,哎呀,來魚兒了……”
老曹起杆,這次的魚兒大,至少三四斤的樣子,勁也大。
沒多久,魚兒就被網了上來了。
將桶交給翠兒。
“收工,拿回去做一個魚湯,晚上給姑娘們送去好好補補,本公子晚上就不跟大家一起吃飯了。”
“好的公子爺。”翠兒喜滋滋。
“走了!”老曹跟小女帝打了一聲招呼,又悄悄遞給她一塊巧克力,然後轉身離開。
沒一會,來了兩個下人,把老曹的椅子和傘,還有玉杆等物品收了起來,一同帶走。
攥著巧克力,小女帝撇撇嘴。
這傢伙就是故意氣她的,甚至都沒有隱瞞什麼,是想讓自己把他晚上要去閣老府赴約的事情,傳遞給女帝。
或者說,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故意逗自己玩?
膽子可真大。
君不君,臣不臣的,他在作死。
“海公公。”
“主子。”
“給你嚐嚐。”小女帝把巧克力遞給了海公公。
雖然只有這一枚了,可是賞罰分明,她對臣下可不吝嗇。
剛才她自己也吃過了,還是老曹親手喂進嘴裡的,現在也不是那麼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