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
臺上的歌舞。
瞟客公子依舊絡繹不絕，跟特麼趕考一樣，夜夜都在，啥時候傾家蕩產了，也就消停了。
韭菜是割不完的。
“哥，你知道，京師最好玩的地方在哪裡嗎？”小閣老喝了一口酒，故作神秘道。
曹川不解：“難道不是這海棠閣嗎？聽聞這可是第一閭樓。”
小閣老搖頭一笑，靠近老曹，低聲道：“教司坊和教坊司。”
“呃！”
曹川挑眉。
教司坊老曹知道，官妓嘛，裡面關押的都是犯了錯的官家女子。
乾淨是肯定乾淨的，至少比閭樓乾淨。
而且有錢不一定能玩，必須要有社會地位。
至於教坊司，別看教坊司和教司坊，一字之差，只是顛倒了一個順序，那麼說法就不同了。
“教坊，歸內廷直屬，先帝最喜歡的就是教坊……”小閣老解釋著。
老曹恍然大悟。
明白了。
一個是官妓。
一個是歌舞團。
這個老曹熟。
原本這個教坊是屬於禮部掌管，專門在慶典，或者迎接其他王朝貴賓的時候獻舞，屬於國家隊文工團。
後來到了先帝這一代，教坊就變了味。
也是個佬澀批。
直接把教坊劃歸為了內廷，由內庫撥款，並且教坊還吞併了教司坊，也就是歌舞團吞併了官妓。
裡面有犯官的子女，也有宮內的宮女，或者是一些美人嬪妃。
先帝日日夜夜流連其中。
直到先帝死的時候，還賜死了不少教坊的女子，說是陪著他一起下去，繼續獻歌獻舞。
但教坊依舊存在，畢竟每天犯官那麼多，包括前段時間死的內閣次輔王錦，也是顧命大臣。
王錦當場被殺了，男丁之後大部分都充軍，押送邊疆，活不了。
而女子都被送入了內廷教坊。
正在被一些老宮女教育著呢。
以前先帝是男的，現在女帝是女的，教坊還乾淨，那些不乾淨的已經隨著先帝去了。
“那這麼說來，這教坊，應該是屬於皇帝的女人？”
“沒錯。”
小閣老點頭，接著又搖頭：“可那是老黃曆了，現在女帝無權，內廷的印璽都在我手中，這教坊，我是準備要做教坊丞，到時候咱兄弟就有樂子完了。”
“嘿嘿嘿，聽聞先帝還有不少妃嬪，按照祖訓應該去感業寺養老，但只需要小小手段，就能讓她們進入教坊。”
“先帝玩得，我曹某玩不得？”
小閣老這話大逆不道啊。
“還是你會玩。”曹川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