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就是你現在說的，我可以帶你賺錢，別說喝湯，我都能帶你吃點肉，但是……”
曹川話音一頓，沉聲：“你想沒想過你贏了之後會怎麼樣？你覺得，徐婭是想要你贏點錢回家嗎？你一旦贏了錢，就會輸了家庭，你信嗎？”
“……”
鍾升沉默了。
他知道老曹說的對。
徐婭要的根本不是他贏多少錢。
而是讓他安安穩穩的，不走橫財這條路。
之前輸的過億，都是現金流，對於目前的鐘家來講也是鉅款，但未來只要勤勤懇懇的，也不是賺不到。
大不了多幹幾年唄，晚幾年退休唄。
反之，
如果他現在繼續去賭，哪怕贏了，徐婭也不會給他任何好臉色的。
只是他不甘心。
“老曹，幫幫我。”
“你特麼瘋了，我特麼想幫你，你自己選死路？”曹川怒斥。
說真的，
老曹這次難得做一次好人。
已經把這件事的利害關係都跟他說了，鍾升也不傻，他肯定想得明白。
但老鍾還是死不悔改，不到黃河不死心！
按照老曹的性格，這特麼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呀，換成任何一個人，老曹都懶得說了。
要不是現在剛解決完葉辰，這段時間老曹準備休息一下‘良心’，他才懶得費勁呢。
不過，
老曹也明白，賭性這東西，一旦粘上，有的時候是外人難以理解的那種上癮。
像毒一樣。
“老曹，幫我這一次，我不甘心吶。”
“我要是不把虧掉的賺回來，我活不下去。”
鍾升心裡難受，捂著心口，憋得慌。
一下子虧了好幾個億。
都是徐婭去打高爾夫賺回來的，他內心中複雜極了，有愧疚，有不甘，有自責。
也有叛逆。
還有一些不信邪。
或者說，鍾升目前的狀態，要是不贏回這筆錢，他根本睡不著覺，甚至會病倒。
人的心理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奇妙。
大部分的疾病，九成都是來源於心理和心情。
“我最後問你一句，你確定？”
“確定！”鍾升重重點頭。
“焯！”
曹川直接掐滅煙，起身向外走。
“老曹，老曹……”鍾升急忙攔住。
曹川斜睨一眼：“等你錢到賬了再找我，而且別怪我沒提醒你，趁著錢到賬之前的這段時間，再好好考慮一下。”
這次鍾升沒有再阻攔，目送曹川離開。
……
離開後，坐在車內，老曹自己點了根菸。
開始反思自己。
是自己的基因問題？
還是狗批系統問題？
自己當反派，忽悠人的時候，無論是佈局還是話術，都運用的還算不錯。
至少別人是相信自己的，也願意聽信自己的意見。
但……
現在自己想當個好人，說幾句實話，勸兄弟回頭，別人居然不聽？
而且仔細回想一下，自己貌似從上輩子開始，難得有幾句掏心掏肺的實話，但貌似真沒幾個人相信過。
反倒是那些胡謅野扯的鬼話，信者云云！
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