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
小女帝失眠了。
不是說後半夜來找她的嗎?
左等右等,死活不見人影。
直到天明老曹都沒有出現。
清晨·朝會!
小女帝面色不善,透過金殿後堂的屏風,看著大殿上的曹川,銀牙咬著,氣鼓鼓。
曹川正在群臣的左手邊,這邊第一個是徐閣老的位置。
老曹過來之後,和徐閣老聊了兩句,然後就自然而然站在了徐閣老面前。
徐閣老差點沒氣死。
你特麼懂不懂規矩?
朝堂之上都有嚴格的位置,你特麼一個錦衣衛指揮使,幾品官?
文官還是武官?
這是你的位置嗎?
焯。
徐閣老心中小宇宙炸了,表面卻笑吟吟退了一步,連帶著身後所有人都退了一步。
你就飄吧。
飄的越高越好。
徐閣老心中冷笑。
所有人都當做看不見。
當然,也有頭鐵的。
人群中,有人陰陽怪氣說了一句:“本官就說錦衣衛怎麼會那麼囂張,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老曹回頭。
說話的人是誰沒看見,躲起來了。
估計是低著頭說的。
徐閣老這一派的人。
“徐閣老。”老曹看著這白鬚老頭。
徐閣老一笑:“指揮使有何見教?”
“剛才說話的人是誰呀?”
“老夫不知道,老夫最近耳鳴,有的時候聽不清楚東西。”
“哦~~~是嗎?”曹川咧嘴直笑。
徐閣老心頭一緊,這特麼笑容不對勁,但這個時候他不可能出賣自己的人,要不然這個領頭人還當什麼?
曹川對金殿外招了招手。
一名錦衣衛跑了進來。
這其實也是僭越了,哪怕女帝和太后還沒有正式上朝,但在朝堂上有自己的規矩,不可大聲喧譁,更加不要說召集小弟入殿。
在這個地方,只有皇帝才能召人入殿。
“去,讓人調查一下徐閣老這邊所有官員的證據,但凡有一點貪墨,抄家滅族,無需上報,若遇反抗,格殺勿論。”
“是!”
錦衣衛轉頭就走。
“且慢!!”徐閣老冷汗瞬間下來了。
曹川一笑:“徐閣老有何見教啊?”
徐閣老深吸了口氣:“指揮使大人,無非就是一句口舌……”
老曹點頭:“所以剛才說話的人是誰呀?”
徐閣老一臉糾結。
最終道出了一個名字。
曹川吩咐:“去,把這個人拉出宮外,割了他的舌頭,查一下貪腐,有一兩貪腐,抄家滅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