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也樂了,搖搖頭:“你想多了,我和她是普通朋友關係,只是點頭之交,要是沒有你的話,我都不知道她是誰。”
“胡說八道!”鍾晴兒沒好氣戳了戳老曹的腰。
這軟肋給老曹戳的,連忙躲閃。
其實一點都不疼,但是不妨礙老曹逗她玩。
你要是不給反應,那豈不是很無趣呀?
但緊接著,鍾晴兒嘟囔了一句,語氣幽幽:“她是我媽。”
“我會照顧好你們的。”
曹川也沒說太多,有些話不需要說,說多了反而尷尬。
曹川攬著她的蜂腰,轉移話題:“你最近回去看老鍾了嗎?”
“嗯。”
鍾晴兒點頭,嘆道:“我昨天下午回去了。”
“他最近怎麼樣?”曹川問道。
鍾晴兒搖搖頭不說話。
看來是不好……
個屁啊!
老曹又不是不知道最近老鍾在做什麼,每天都換新衣服。
夜夜當新郎。
狗曰的。
老曹都羨慕他。
不過老鍾可沒有什麼【龍精虎猛】,之前老曹就警告過他,結果老鍾壓根不聽。
現在老鍾直接老了至少十歲,沒有滴液的護膚品都救不了他,陽氣都快沒了。
本身年齡也不小,體質又不好。
啥時候猝死都有可能。
從細節上也能看出,老鍾這些年被徐婭壓制的太厲害了。
雖然表面上徐婭為了家庭放棄了出來工作,並且給老鍾出謀劃策,沒有徐婭就沒有現在的家產和勢力。
但也正因為如此,老鍾總覺得自己像個傀儡,像個吃軟飯的。
家裡徐婭說一不二,強勢的一批。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呀。
現在終於解脫了,可以放縱了,再加上賭博這種事,老鍾絕對是破罐子破摔。
曹川抬手,揉了一下鍾晴兒的頭,順著秀髮往下,最後放在高處。
隨手拍了拍,曹川道:“回頭我去勸勸他,再說了,還有我呢,還有你老媽,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你說的是正經戰鬥嗎?
鍾晴兒瞥眼。
這姑娘最近想法越來越極端,都能秒懂。
學壞了。
完全學壞了!
很快,徐婭換好了衣服,一身到小腿的白裙子,看起來格外的高雅。
白色呀。
近乎於一身孝,俏麗的不要不要。
而徐婭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裡面不知道是什麼,但曹川走近後幫她提著,看到了裡面是工裝,還有黑絲。
她準備把這些衣服帶回……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