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可能。”
曹川緩緩搖頭：“你培養燕子，隱藏她的實力，不就是當成殺手鐧使用嗎？在關鍵時刻她就是你最大的底牌和變數，可以讓你最終奪權。”
“而有我的幫助，無論是人，還是情報，我都能讓你順風順水，力壓你們寧大少和二少那兩個蠢貨。”
“結果和目的是一樣的，所以過程有那麼重要嗎？”
“失去了一個手下，多了一個戰略合作伙伴，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你賺呀。”
“說到底還是咱老曹吃虧，一個女人……換一個合作伙伴，你想想，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曹川的話讓寧鈺下意識沉吟，開始思考。
老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寧鈺要是給了，老曹賺。
寧鈺要是拒絕了，老曹還是賺，挑撥離間嘛。
畢竟寧鈺這態度，一定會刺一下燕子的心。
咱老曹看人多準哪。
剛才隨口一句話就讓燕子暗怒不已，連憤怒的氣息都隱藏不住，說明什麼？
說明這姑娘涉世未深。
可能也是被寧鈺藏的太好了，沒人在她面前‘放肆’過。
燕子甚至都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二十來歲的化勁強者，比寧鈺都強悍許多，甚至不比沈漫倚差。
所以，
這麼一個內心其實有些高傲的小家奴，被主子考慮要不要送給一個男人，這絕對會讓她三觀震動。
而，
燕子的目光也說明了一切。
寧鈺沉吟的時候，燕子目光中是有些害怕，或者說有些失落……很複雜。
害怕是不知道寧鈺怎麼選，也不知道真把她送人了，老曹會怎麼對她。
失落是她本來覺得大小姐和她除了身份不同，但情同姐妹，比親姐妹還親的那種才對。
可是……
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
嘩啦啦——
又是一條魚。
“咦，看來燕子也是我的福將啊，又釣到一條呢。”
“這魚不錯，雖然小一點，可是刺少。”
“要不說還是姜太公牛嗶呢。”
“釣個魚都能釣起八百年的錦繡山河。”
“不過，那畢竟是老早之前的事情了，現在都21世紀了，還釣魚？瑪德，搞點炸藥來炸魚不好嗎？”
“前有姜太公釣魚，後有我曹德爽炸魚。”
“……”
老曹嘟嘟囔囔時，寧鈺回過神來：“燕子是我妹妹。”
“加多少錢你說。”曹川淡淡開口。
“……”
寧鈺嘴角一抽：“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