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群臣皆驚。
連女帝和太后都一驚。
更別提襄南使者，原本就是襄南右相，有自己的尊嚴。
“你，你……你……”右相臉色漆黑，指著曹川：“粗鄙之人。”
說完，右相憤然看著女帝和太后：“大乾國體就是如此嗎？”
“少特麼跟我扯蛋。”
曹川哼笑一聲：“什麼國體？國與國之間講的就是拳頭，勞資拳頭硬，你們就給我們當孫子，什麼時候你們襄南拳頭硬了，大乾也會俯首稱臣，這就是國，這就是體面。”
“你們襄南不要體面，我就給你們體面。”
“一天下一城，錦衣衛做得到，一天下十城，錦衣衛同樣做得到。”
“本王就想看看，你們襄南有幾座堅城夠我打的。”
“……”右相鬍子都翹起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曹川也懶得理他，拱手：“請陛下和太后給本王一個月的時間，本王保證，襄南再無朝廷皇室，襄南國土面積確實大，可本王要的不是國土，而是殺人，殺到人膽寒，殺到人俯首稱臣，這一點本王還是能夠做得到。”
“襄南右相，你要不要試試？看本王敢不敢冒天下大不違，先斬了你這個外使？用你的狗頭來給我祭旗。”
曹川身上的殺機沖天而起。
身後的徐閣老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襄南右相驚怒不已。
“楚王！”太后柔聲開口。
一瞬間安撫了整個朝堂的殺機。
“右相，今天朝會就到這裡吧，你先回去歇息。”
“是~~”右相低著頭，拱了拱手，快步離開了金殿，生怕晚一步會被殺。
退朝後。
徐閣老摸了摸額頭，一頭的冷汗。
這個煞星。
瑪德。
嚇死老夫了。
……
後宮大殿。
曹川，太后和女帝三人對坐。
喝茶聊天。
女帝幽幽白眼看著老曹，這傢伙，好幾天不見，聽說在楚王府夜夜笙歌。
完全不當人吶。
母后也是，太慣著他了，你看看現在，還親自給他倒茶。
這是武道金丹和太后該做的事情嗎？
“楚王，關於襄南想要結盟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因為有女帝在旁，太后沒有表現出太多的親近，不然就太不像話了嘛。
太后也是要臉的。
“結盟？結個屁，襄南也配？”
曹川一臉裝嗶，不過說完之後又道：“不需要結盟，只需要他們服軟，給我們開一條通商之路，再捐出一座城池給我大乾，讓我建立互市，允許九州所有王朝，甚至是外邦，過來進行貿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