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喝了酒後,很快就開始發瘋。
不過,它們就算發瘋,也沒敢靠近穆時越,而是在周圍打轉,或尖叫或跳舞或打拳。
嚴乾銘剛才就看到一隻猴子一拳將另一隻猴子給打趴下了。
但可怕的是,穆時越皺眉喊了一聲,“誰再打架,別怪我不客氣。”
然後,兩隻猴子如同觸電一樣,唰的一下立刻分開了!
明明還是醉醺醺的樣子,可是,穆時越的話如同鞭子,讓它們不敢越界。
穆時越一句話就能讓這麼多猴子聽話,他們還敢有什麼意見嗎?!
這可全都是三品靈猴!
一隻就能幹他們倆!
嚴乾銘是個識時務的人,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聽話才會最好的。
所以,哪怕恨穆時越恨得牙癢癢的,他還是什麼都不敢說,乖乖拿起工具回去幹活。
但還沒走到坑邊呢,就被那可怕的味道燻了一個跟頭。
他的五官擰到了一起,表情扭曲,可完全擋不住這些味道的殺傷力。
“噦——噦!”
重新幹活後,他忍不住瘋狂作嘔。
別說他了,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他們一邊乾嘔,一邊扒拉攪拌著這些穢物。
按照穆時越的意思是,要將這些東西發酵。
發酵什麼的,他們也不懂,更不懂這些噁心的穢物有什麼用。
但誰讓他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呢?
到了後面,他們都麻木了,對這些味道都習慣了。
看著他們眼神空洞地幹著活,毫無良心的包工頭卻是悠閒地吃著辛今銳給自己準備的點心,擼著幼崽們,很是愜意。
等這次的工作終於完成了,穆時越才大發慈悲,“好了,停下來吧。”
幾人還慣性地扒拉幾下,才聽到穆時越說的話。
等反應過來她讓停下後,他們空洞的眼睛終於有了亮光。
“把你們的儲物袋留下,滾吧。”
穆時越看著昏暗的天色,直接說道。
她可不想留他們下來過夜。
他們能離開了?
他們的眼睛一點點睜大,滿臉不可思議。
他們真的能走了?!
“怎麼,不想走?”穆時越挑眉,“那行,那就繼續留下……”
“走走走!我們現在就走!”
他們立刻將工具扔到一邊,直接跳了起來,激動壞了,“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見他們就要往外跑,穆時越淡淡一句,“你們的儲物袋。”
“哦哦,儲物袋!”
幾人也顧不得什麼了,也不管儲物袋裡有多少寶貝,他們只想立刻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他們直接將儲物袋扯了下來,快速又輕巧地放在穆時越身邊的桌子上,然後飛快往外跑。
嚴乾銘沒有儲物袋,但他的羅盤也拿不回來了。
最後,一群人顧不得靈力耗盡,渾身乏力,瘋狂往外跑。
直到看不到那邊了,他們才直接癱軟在地上,瘋狂喘氣。
嚴乾銘都要瘋了。
敢情這一次又是白來!
哦不,他又虧大了!
他怎麼這麼倒黴啊?!
等他們垂頭喪氣回到汪正飛的住所後,又被汪正飛的情況驚得魂飛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