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弛愣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受到妖獸攻擊的?”
“煉器比賽結束後第二天。”
“那就是了!”
白暉弛一拍大腿,“他就是那個時候受傷的!”
“我之前就說呢,他肯定沒做什麼好事,不然不會傷成這樣。但我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做!他真是瘋了!瘋了!”
白暉弛實在是激動,不停地說汪正飛“瘋了”。
“為什麼說他瘋了?”楚竟卓問道。
白暉弛看了看他們,遲疑了一下,還是解釋,“他才金丹初期,驅使二品靈獸妖獸已經很難了。要驅使三品妖獸,他這是拿命來拼!除了要用藥,還得消耗很多心神!他這是拿命來拼! ”
他又看了看他們,“而且,我們萬獸宗是不允許弟子這樣做的!我們是馴獸師,和靈獸關係是和諧友好的,不能這樣。”
“是你們這一系不讓這麼做,還是你們萬獸宗不讓這麼做?”秦伊薇一針見血。
白暉弛頓時啞然。
楚竟卓也笑了,“或者說,汪正飛他們根本沒將宗門的規矩當一回事?”
“也可能這些規矩只是針對個別人?”秦伊薇笑道。
倆人一唱一和的,白暉弛肩膀都垮了,整個人都頹喪了幾分。
他耷拉著腦袋,不想說話。
柳亦孜看了他一眼,幫他自曝其短,“萬獸宗現在分裂得挺厲害的。一方主張和靈獸和諧友愛。一方則是覺得靈獸低人一等,需要無條件被他們驅使。”
秦伊薇等人:“……”
白暉弛也抬頭看柳亦孜,眼裡都是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什麼秘密嗎?”柳亦孜也很無辜,“萬獸宗的對立矛盾不早就傳出去了嗎?哪天你們分宗了也不奇怪啊。”
哪個宗門都有矛盾,大家的想法不會完全統一。
但是,像萬獸宗這樣思想是完全相反的,那可就不多了。
白暉弛:“……”
他的臉都臊紅了。
萬獸宗距離這裡挺遠的,沒想到,這些事情都傳到這裡來了。
“那汪正飛現在怎麼樣了?”姜雲暖將問題拉回來。
“他現在……應該還在繼續休養。”白暉弛吶吶道。
“他在哪裡休養?在萬獸宗?”姜雲暖已經擼起袖子了,恨不得將汪正飛給殺了。
白暉弛搖頭,吶吶道:“我不能說。雖然我和汪正飛不對付……”
楚竟卓笑了,“這些人為什麼追殺你?”
這個問題轉換太快,讓白暉弛有點懵,“我、我也不知道。我走得好好的,他們就冒出來了。”
說到這裡,他感激地看向姜雲暖,“還好有你賣給我的法器,不然我可能撐不到你們過來!”
姜雲暖頓時驕傲起來,“那可是,我這可是法器呢!”
“是啊,他們都以為我拿的是燒火棍和龜殼,所以輕敵了!”白暉弛一臉感激,“要不然,我早就死了!”
姜雲暖:“……”
一時間,她竟不知要開心還是生氣。
她突然惡劣一笑,“那些人好像也可以驅使妖獸,為什麼呢?”
白暉弛回過神來,頓時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