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唇，眼眶都紅了。
其他人也是驚訝地看著穆時越，十分不解。
柯崇博一直都想拜入穆時越門下，也一直都在渾水摸魚，不時偷摸喊句“師尊。”
之前穆時越雖然沒同意，但也沒生氣。
但現在，她的反應太激動了。
大家不由得懷疑，柯崇博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讓她不高興了。
可是，柯崇博一直跟他們在一起，也沒做什麼啊。
他雖然性格跳脫了一點，但沒有壞心思。
而且，大家剛才也還好好的啊。
對上眾人疑惑複雜的眼神，再看柯崇博受傷的表情，穆時越知道自己反應過激了。
她差點捂臉。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柯崇博的肩膀，“你當然沒做錯什麼，你表現很好！”
“那為什麼……”柯崇博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他是真的傷心了。
他雖然沒有其他人提升那麼快，但他的天賦也不錯的。
他本來對自己很有信心的，覺得多磨一陣子，就能磨得穆時越收自己為徒了。
可誰能想到，結果是這樣。
看著自信心受到打擊，直接蔫兒的柯崇博，穆時越也很心虛，趕緊解釋，“這真的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您的問題？”
眾人疑惑地看過去。
“對，是我自己的問題！”穆時越立刻點頭，“我以前跟爹孃說過，我只收六個弟子就夠了。你很好，各方面都很好，但是，我的弟子已經滿額了。”
說這話時，穆時越有種自己在給別人發好人卡的既視感。
柯崇博眼眶紅了，“您也可以再收一個的啊！”
“不行啊。”穆時越唉聲嘆氣，“我都發過誓了。”
“發誓？”
眾人面面相覷，“沒聽說過啊！”
誰會發誓只收六個弟子的？
穆時越面不改色，“你們當然不知道啊，我又沒在你們面前發誓！”
眾人很是不解，“這有什麼講究嗎？”
穆時越腦子飛快轉動，“我有六個弟子就夠了，再多的話……我的運勢會不好。”
眾人的眼睛都瞪大了，“還有這種講究？！”
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啊！
穆時越理直氣壯，“是啊，就有這種講究啊！要是影響我之後的飛昇可怎麼辦？”
眾人：“……”
第一次聽這種說法。
他們修真之人，不都是與天地和所謂的命運抗爭的嗎？
“所以啊。”她拍了拍柯崇博的肩膀，“我真沒法再收弟子了。你也別叫我師尊，你可以找其他人拜師的。你天賦這麼好，性格也好，肯定很多人想收你為徒的！”
“可我不想拜其他人為師啊！”柯崇博委屈巴巴。
“那我也沒辦法啊。”穆時越聳聳肩，“我肯定是不再收弟子的了。”
“那我們收弟子會影響師尊您的運勢嗎？”孟凡澤一臉認真地求知。
“那倒不會……”
“還好還好。”孟凡澤鬆了一口氣。
柯崇博突然看向辛今銳，“你以後會收徒嗎？”
“應該會。”辛今銳下意識回答。
“那你收我為徒吧！”柯崇博大聲說道，還直接跪了下來，“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辛今銳：“……”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