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覺李廠長的好意背後定然別有用心,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
“你……你……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她結結巴巴地問。
“很簡單,只要你成為我的人,聽我的話做事,我就照顧你一家人,讓你們衣食無憂。”李廠長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成為李廠長的人,這意味著什麼秦淮茹心知肚明。
她別過臉去,不忍心接受這樣的現實。
“好了,我給你時間考慮考慮,但也不要考慮太久。”李廠長拍拍秦淮茹的肩膀,“機會只給一次,錯過今天,你和傻柱就永別這工廠了。”
說完,李廠長哼著小曲兒走出房間,留下秦淮茹一人痛苦地跪在地上。
她的身體正在輕輕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自己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這會影響自己和三個孩子的命運。
思前想後,她意識到自己別無選擇,只能順從李廠長,用自己換取一家人的生存。
想到這裡,秦淮茹痛苦地抱住頭,放聲大哭起來。
她的嗚咽聲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充滿了絕望與心碎。
這時,李廠長推門而入,看到哭泣的秦淮茹,心中更是得意。
這個女人終將屈服在慾望之下,成為自己取樂的玩物。
門外,劉嵐正提著茶具準備送茶到廠長室,卻發現門已經關上了。
她輕輕地敲了幾下門,裡面卻沒有任何回應。
劉嵐困惑地皺了皺眉頭,這時裡面隱約傳來些聲響,雖然很輕,但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廠長,茶......”她試探著又敲了敲門,裡面依然沒有反應。
劉嵐只好訕訕地走開了。
也許廠長在忙別的要事呢,她想。
房間裡,李廠長和秦淮茹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布料與布料的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住手......我們不能......”秦淮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努力忍耐著什麼。
“放心吧,有我在......”李廠長的聲音似乎在安撫,又像在輕聲哄勸。
李廠長粗糙的大手撫上秦淮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肌膚。
秦淮茹微微顫抖著,臉上寫滿了隱忍和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