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冷笑一聲,一把將何雨柱推到在地,然後繼續拽著秦淮茹就要離開。
“住手!”何雨柱爬起來,一拳頭打在那男人背上。
那男人被打得火冒三丈,轉身就給了何雨柱一巴掌,何雨柱立時臉上腫起一大片。
“你算什麼東西,敢打我!”那男人又是一拳頭,何雨柱痛得彎下腰去。
“只會打女人的混蛋!”何雨柱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說誰混蛋!”那男人一腳踢在何雨柱腹部,何雨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哼,認識這麼個廢物男人!”那男人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在何雨柱臉上,然後揚長而去。
秦淮茹抱住何雨柱,淚水奪眶而出。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她自責地說。
何雨柱掙扎著坐起,擦去臉上的唾沫,虛弱地說:“沒關係,我們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二人攙扶著艱難離開,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
何雨柱和秦淮茹艱難地回到四合院,兩人坐在院子裡的臺階上,無言地看著夕陽西下。
良久,何雨柱突然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地說:“剛才那個混蛋,肯定也是你的客人吧?”
秦淮茹低下頭,不語。
何雨柱越想越氣,胸中一股無名火直冒。
他明白秦淮茹這些年來受了多少屈辱,那些男人出言侮辱她,還打傷了自己,這簡直令他難以忍受。
“我本來想著領養個孩子,好歹讓你晚年有個依靠。可我自己連你都保護不了,又怎麼照顧別人?”
何雨柱自暴自棄地說,“我們還是暫時別考慮領養的事了。”
說完,他沮喪地站起身,向屋裡走去。
“柱子,別這樣,剛才那不是你的錯。”秦淮茹追上去拉住他。
“我說了算!”何雨柱甩開她的手,“我自己都無法人事,還指望領養個孩子?當我是在開玩笑嗎!”
說完,他甩上門把自己關在屋裡。
秦淮茹站在門外,眼淚靜靜地流下來。
她明白何雨柱的自卑與痛苦,也知道何雨柱其實是覺得心裡憋屈。
“柱子,無論如何,我都會永遠和你在一起。”秦淮茹輕聲對緊閉的門說。
屋內靜悄悄的,只有蟲鳴和夏日夕陽的餘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