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輕輕抽回袖子,拉著趙舒欣轉身離開。
何雨水癱坐在地,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淚水焦灼了她的雙眼。
她茫然無助地看著天邊的月亮,心如死灰。
看著何雨水絕望的樣子,趙舒欣不忍心這樣離開,她拉住李望亭的手,柔聲勸道:
“望亭,就幫幫她吧,也算為咱們將來的孩子積點德。”
李望亭想了想,回過身來,對何雨水說:
“你還有個選擇,寫信給你父親何大清,讓他從保城回來。
以你父親的身份,總還能為你做主。”
何雨水一聽這話,眼中逐漸有了光彩,她連連道謝,激動不已:
“李望亭,我真是糊塗了,要不是你提醒,我都給忘了我爹!他一定會幫我出頭的!”
說著,她跌跌撞撞地站起來,來回踱步,已經開始盤算起措辭來:
“我得趕緊給爹寫封信,詳細告訴他發生的事,叫他立刻趕回來......這樣就能讓那個賤女人滾了!”
李望亭見她情緒已好轉,這才和趙舒欣一起離開。
何雨水目送兩人遠去,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
夜晚時分,秦淮茹又來敲開了何雨柱的門。
假裝關切地問:“雨水呢?現在回來了嗎?”
對此,何雨柱無奈地說道:“她性子直,我也拿她沒轍。應該就是在外頭找地方歇一晚,過兩天冷靜下來就回來了。”
秦淮茹立刻搖頭感嘆:
“你也太不上心了,親妹妹一個人在外,很危險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責備的眼神看著何雨柱。
“她又不是小孩子,會有什麼危險?反正我是不去追的。”
何雨柱完全不以為然。
“說不定現在正和朋友高高興興呢。”
見勸說無果,秦淮茹也不再多說。
話鋒一轉開始說起自己的情況來:
“說起來,我家的糧食又要見底了。
柱子,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充飢?
孩子們還小,我實在沒辦法。”
何雨柱瞭然地點點頭,拿出十塊錢和些票據給她:
“秦姐,你拿去吧。我這裡還很充裕。”
現在他可是一個有錢人,所以也不在乎這點東西。
一臉欣喜的接過票據,秦淮茹翻了翻,發現肉票只有兩張。便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