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柱,我告訴你別亂來啊,不然的話,你會坐牢的!”許大茂迷糊中還想勸阻何雨柱。
可惜何雨柱並不聽他的勸告,反而越打越兇狠。
這次許大茂學乖了,知道躲避,儘量往牆角、地磚等處靠攏,免得被暴揍。
何雨柱打累了停歇片刻,見許大茂又縮在一個角落,冷哼一聲,再次拿起拳頭準備動手。
這次,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氣。
一拳打過去,許大茂整張嘴巴立馬腫脹,滿口鮮血。
“傻柱,快住手,別打啦!”
許大茂疼得連呼痛都忘了,捂著流血的牙齒,艱難的求饒。
可是他的求饒非但沒讓何雨柱停下來,相反激起了何雨柱更大的火氣。
又揮舞著拳頭朝許大茂砸了過去,這一次許大茂不再逃避。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酒壯慫人膽,許大茂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拼勁全身的力氣猛地朝旁邊一推。
猝不及防間的何雨柱重心失衡,摔倒在地上,差點沒吐血。
“傻柱,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拼了!”
許大茂也豁出去了,抄起一塊板磚就朝何雨柱頭上砸過去,結結實實的
敲在他的額頭上,頓時何雨柱就被打得眼冒金星。
趁機,許大茂騎在何雨柱身上,舉起板磚又是一頓狂敲,直打得何雨柱哀嚎不止。
這次許大茂也沒有留餘地,每下都用盡了全力,直敲得何雨柱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最後雙眼一閉昏死過去。
打完之後,許大茂才癱軟的躺在何雨柱旁邊,劇烈喘息。
見到何雨柱暈了過去,許大茂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慌忙扔掉手中的板磚,抱起何雨柱就往醫院送。
……
另一邊,酒足飯飽的李望亭,也是騎著自行車慢喲喲的朝著四合院駛去。
後座還坐著趙舒欣。
趙舒欣說李望亭喝了太多酒,擔心他騎車出危險,所以執意要跟著李望亭回來。
對於趙舒欣的請求,李望亭自然不會拒絕。
趙領導也是暗歎一聲女大不中留,隨著兩個小年輕去了。
他並不是一個保守的人。
見識過各種大風大浪,又在國外留過學,他還是比較開放的。
那兩人也確定了關係,申請也打了,要不了幾天就要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