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那個罐子一挖出來直接就給他嚇了一跳。
裡面竟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四根小黃魚。
直接就給何雨柱高興的不行。
再加上之前的那幾百塊錢。
現在他妥妥的是個有錢人。
只不過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他從來就沒有顯露過自己的財富。
最多也就是救濟一下秦姐那邊。
而且自行車這東西,三大爺那邊沒有票不也搞了一輛二手的。
到時候想想辦法,他肯定也能買到一輛。
“柱子,你這也太客氣了。”
媒婆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
“你這樣大方,我們自會報答的。”
姑娘雙手不住地搓弄裙子,臉紅彤彤的。
自行車啊,一旦有了它,那生活就要好過很多了。
何雨水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個傻哥哥總算是沒有掉鏈子。
幾人人笑容滿面,這場相親就快要定下來的時候
這時,只聽“砰”地一聲,屋門被推開了,秦淮茹竟然直愣愣地就走了進來,連門都沒有敲。
她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子,徑直走向飯桌,還笑吟吟地和媒婆與姑娘打招呼:
“哎呀,這就是給柱子介紹的對象嗎?長得真漂亮,一看就是能過日子的好人家婦女啊!”
媒婆和姑娘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哪有女人直接推門進男家的?
而且看樣子何雨柱和眼前這個女人之間似乎關係匪淺?
秦淮茹根本不在意她們的表情,自顧自地走到床邊,開始幫他整理起床褥來,還絮絮叨叨地說道:
“真是的,柱子你怎麼老是不照顧自己,被子疊得亂七八糟的。
我給你疊好了,晚上睡得舒服些......”
何雨水眼看事情不對,連忙上前一把拉住秦淮茹,小聲吼道:
“秦淮茹,你來這裡幹什麼?還不快點離開!”
秦淮茹裝出一臉驚訝無辜的表情,說道:“我這不是過來幫柱子收拾屋子嘛,還有什麼問題嗎?”
“你!”
何雨水氣得臉都紅了,
“分明就是來搗亂的吧!相親正在進行中,你一個寡婦跑來瞎攪合什麼!”
“我知道你們在相親啊!”
秦淮茹瞪大眼睛,一副冤枉樣,
“我就是來幫他收拾收拾的。我們關係這麼好,我過來很正常吧。”
說罷,秦淮茹又轉向媒婆和姑娘,楚楚可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