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秦淮茹推開家門,笑吟吟地說道:“我回來了!”
小當興奮地跑過來,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腿:“媽媽,你終於回來了!我好餓啊,柱子爹整天都不理我,也不給我做飯吃。”
秦淮茹蹲下身,溫柔地抱住小當,心中驚訝不已:“怎麼會這樣?柱子爹不會理你了?”
小當委屈地點點頭,又指向屋內:“他就坐在那兒,我叫他他也不應。”
秦淮茹朝裡屋一看,只見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般動也不動。
一種不祥的預感忽然湧上秦淮茹的心頭。
她強裝笑容,走過去柔聲問道:“柱子,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何雨柱彷彿一尊瀕死的石像,紋絲不動。
“媽媽,柱子爹他是生病了嗎?”小當擔憂地問。
秦淮茹勉強一笑:“可能是有些累了。小當不要擔心,先去那邊玩一下。待會兒媽媽給你做飯。”
小當聽話地點點頭,出去完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在何雨柱對面坐下,聲音有些顫抖:“雨柱,告訴我,你今天去醫院的事......已經知道了是嗎?”
其實今天秦淮茹也見到了何雨柱,一開始她想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何雨柱在排號,所以才在裡面等了一會兒。
然後看他沒在了,才出來的。沒想到還是被他看見了。
何雨柱終於有了反應,他慢慢抬起頭,空洞的眼神望向秦淮茹:“去醫院的事?哦,你是說我查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嗎?”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秦淮茹只覺得背脊一凜。
“不......我是說,你見到我從婦產科出來的事。”秦淮茹咬著嘴唇,顫抖地說。
何雨柱盯著她,眼中終於有了一絲情緒,那是深深的悲哀與絕望:“對,我都知道了。知道你竟然懷了別人的孩子,還去墮胎......”
“不,雨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淮茹急忙解釋,“那個孩子……”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冷笑一聲:“我生不了孩子,你心知肚明。不用再狡辯了,你被我逮到了不是嗎?”
何雨柱死死盯著秦淮茹,一字一頓地問道:“是不是李廠長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