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壓根就不看重這兩個。
但是兩人拍馬屁還是比較可以的。
所以說收過來當個馬屁精,平常聽聽好話也不錯。
三人又碰了碰杯,氣氛十分熱絡。
劉海中和許大茂露出滿意的笑容,心想投靠張副廠長的計劃可謂進展順利。
而張副廠長也興高采烈,覺得廠長這個位置自己就快坐穩了。
“到時我上任,會給各位更大的施展空間。我們一定要讓軋鋼廠的產值再上一個臺階!”張副廠長洋洋得意地說。
“張廠長英明!我們都拭目以待!”劉海中和許大茂異口同聲地讚歎道。
……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也發生了變化。
自從李廠長和秦淮茹的醜聞曝光後,何雨柱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整日把自己關在屋裡,不說話,也不做事。
何大清聽說此事後,直接找到何雨柱,當場與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他實在無法容忍兒子帶來的這份恥辱。
何雨柱也像喪失了生命力一般,任由何大清發洩完怒火,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段時間,何雨柱整日躺在床上,對外界的一切都興致闌珊。
唯一的消遣就是一瓶接一瓶地灌酒,試圖在烈酒中麻痺自己。
小當看著何雨柱這副模樣,也不敢打擾他,只能自己帶著妹妹。
直到有一天,秦淮茹的母親找上門來,把小槐花接回了家中。
“柱子,你現在這個樣子,也管不了小當和槐花了。讓她回我家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秦淮茹的母親嘆了口氣,還是決定把外孫女接走。
何雨柱木然點點頭,由著她把小當和槐花帶走。
至此,屋裡只剩下何雨柱一個人。他仍然整日躺在床上,周圍散亂著空酒瓶。
這天傍晚,夕陽透過窗欞灑進屋內,在何雨柱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神情麻木地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全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被綠,父親斷絕關係,妻子坐牢,孩子離散......
曾經和睦的屋子,現在冷清得只剩他一個人。
何雨柱長嘆一聲,再次端起酒瓶,仰頭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試圖在烈酒中忘卻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