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何大清應了一聲,上下打量起她來:
“果然長得俊俏,難怪能迷惑我兒子。”
說罷,他慢條斯理地在椅子上坐下,點了一根菸抽起來,眯著眼睛審視著秦淮茹和何雨柱。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開口道:“我聽雨水說了,你用花言巧語騙我兒子,還讓他打了雨水?”
秦淮茹嚇得直搖頭,哀求道:“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是雨水誤會了。”
何大清哼了一聲,說:“我相信我女兒的話。一個寡婦,又怎會無事纏上我兒子?定是居心叵測才對。”
何雨柱忍痛站起來,急忙解釋:“爸,其實也不全是秦姐的問題......”
“閉嘴!”何大清一拍桌子,“我沒讓你說話!”
何雨柱只得悻悻閉口,臉上充滿懊悔。
作為寡婦達人,何大清長期和寡婦打交道。
對寡婦的心思已經瞭如指掌。
他很清楚,類似秦淮茹這樣的寡婦,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接近青年男子。
背後肯定是別有用心,就是想吊著男方不放,獲取利益。
何大清深知,秦淮茹表面上虛偽善良,實則城府極深。
她之所以接近何雨柱,肯定不是出於真情,而是想依靠何雨柱獲得安穩待遇。
否則一個寡婦怎會無事纏上何雨柱,還是現在的何雨柱,他都沒有了。
所以當何大清親眼見到秦淮茹之後,他馬上就看穿了她的用心。
秦淮茹可以利用她的姿態可以騙過何雨柱這個初出茅廬的青年人。
但騙不過見多識廣的何大清。
他一眼就認定秦淮茹是個心術不正之人,必須出手,免得繼續坑害他兒子。
院落裡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四合院裡其他住戶的注意。
“咦,中院那邊怎麼這麼吵啊?”劉海中腆著肚子,往院外張望。
“讓我瞧瞧,肯定是那個秦寡婦又在搞事!”閻埠貴也好奇地探出頭來。
眾人紛紛來到中院準備看看熱鬧。
只見何大清氣勢洶洶地站在院中央,而秦淮茹則縮在一角,面露驚恐。
“原來何大清回來了!”
“我看見了,還帶回來一個女人,不知是誰。”
“女人不是白寡婦嗎?當初何大清就是追著她跑的。”
住戶們竊竊私語,都被眼前的場面震驚到了。
這時,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走了過來,想看個明白。
“老何啊,你怎麼回來了?”劉海中熱情招呼道。
“我就說他不會離開四合院太久的。”閻埠貴也笑呵呵地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