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王教頭??”
看到來人之後,溫文寶都傻了!
什麼鬼,王進王教頭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他被高俅害了麼?
溫文寶當年也是在禁軍訓練營學習過槍法的,怎麼可能不認得王進!
當年的大宋禁軍槍棒都軍教頭,王家父子的槍法打遍禁軍無敵手,是當之無愧的禁軍槍棒第一人!
“降了吧,我們梁山這一次是衝著高廉來的,你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將領,沒必要為他高家賣命。”
王進被史進部的精銳緊緊簇擁著,因為講道理他還沒有到重新上戰場的標準。
“教頭啊,當年你可沒教過我投降。”
溫文寶苦笑了一下。
“我已經沒了一個兄弟了,另一個估計也凶多吉少了,那我降了有什麼用?”
“各為其主,我不怪你,來吧教頭,在我死前,讓我再看看你的槍法吧!”
溫文寶抬起手中的長槍,衝王進說道。
“唉……”
王進沒有多說什麼,長嘆一聲,也拿出了自己的長槍。
大宋不缺有血性的士兵,也不缺有血性的中下層軍官,可問題是,大宋這個高層,特麼一塌糊塗!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現在大宋的上層,配不上這些人!
“教頭,看槍!”
溫文寶可能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所以這最後一槍,他是用出了自己的全力!
這是集合了他全部精氣神的,最強一槍!
這一槍,是他最後的一招!
“溫文寶,崇寧二年三期入營,出營成績,乙下。”
“但這一槍,你進步了!”
王進口中稱讚,手上動作不停,長槍如龍,先是側架彈開溫文寶的長槍,再緊跟著一個二次突刺,直取他咽喉!
溫文寶全力一槍刺出之後,已經是力盡,不僅沒辦法改變動作,也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後喉嚨一涼!
“咳,咳……”
“溫文寶,剛才那一槍,乙上,你可以出營了。”
王進收回長槍,看著面前的溫文寶,輕輕點頭。
“嘭。”
溫文寶仰面倒下,喉間血如泉湧。
天怎麼暗下來了啊,好像當年一樣啊。
咦,老薛,老於,你們還沒走?
“老溫,快點!你咋磨磨唧唧的咧!”
“對啊老溫,你不會考核沒通過吧?”
“嘿嘿,老薛,老於,王教頭說了,老子是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