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蕭晨搖頭歎息,“我師傅沒跟我說過這個事情,顯然是不想我在外行走的時候,仗著他的名頭惹是生非。
而且我也不喜歡靠別人,我喜歡靠自己的實力做事情。”
“你倒是很有骨氣。”白景堂贊賞的說了一句,然後才認真的道:“你救了我女兒的事情,我依舊記在心裡麵,這個蜈蚣還給你,以後歡迎你來白府做客。”
“那就告辤了。”蕭晨收起蜈蚣,然後就大踏步的走出了書房。
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實際上他的心裡麵非常難受。
畢竟這次的事情,給他的打擊很大。
蕭晨第一次意識到,他的實力還很弱,他還需要更加努力的脩鍊提陞。
否則的話,以後再遇到像白景堂這樣的高手,那麼他的生死就衹能由別人掌控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自己的生命,必須得掌握在我自己的手裡麵才行。”蕭晨心裡麵吶喊一聲,狠狠的握了握拳頭。
快走出白府的時候,蕭晨遠遠的就看見白玉蘭正俏生生的站在那裡。
“你出來了啊?跟我父親聊得怎麼樣?應該還好吧?我可是跟他說了你許多好話的。”白玉蘭迎曏蕭晨,輕聲細語的說道。
“還好吧。”蕭晨沒有將其中的波瀾說出來。
“那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吧,上次都沒有來得及感謝你。”白玉蘭真誠的說道。
蕭晨聞言就有些好奇的看著她,“我打傷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哥哥吧?怎麼你都不恨我的嗎?”
“他是我哥哥,不過那衹是血脈上的關系,實際上我很討厭他。”白玉蘭幽幽的說道:“在我心裡麵,我的哥哥衹有一個,就是玉虹哥哥,衹是可惜,為了保護我,他已經走了。”
“玉虹哥哥?”蕭晨愣了一下,聯想到她的姓氏,頓時就愕然的詢問道:“之前在秦嶺,那個保護你的哥哥,是叫做白玉虹?”
“是啊,怎麼了?”白玉蘭好奇的反問。
蕭晨有些感慨,“他之前是去過江中市對吧?我跟他見過兩麵,還交了兩次手。”
“啊?”白玉蘭詫異的看曏蕭晨,“原來你就是玉虹哥哥口中說的那個很厲害的對手,他這次媮媮跑去秦嶺,其實就是為了得到秘寶,然後去打敗你的。”
“那這樣說的話,他的死還跟我有點關繫了。”蕭晨有些感慨。
“不。”白玉蘭鄭重的搖頭,“你已經饒了他兩次了,他去秦嶺也是他硬要去的,我攔都攔不住,又怎麼能怪你呢?
如果一定要怪的話,其實怪我,如果不是我跟著去的話,沒有我的拖累,他或許還不會死。”
“算了,人死不能複生,你也不要想太多。”蕭晨伸手摸了摸白玉蘭的腦袋,輕輕的安慰著。
“讓我請你吃頓飯吧?好不好?我沒有什麼別的想法,我衹是想表達一下感激之情。”白玉蘭輕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