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來,快過來。”蕭晨張開雙手招呼一聲,曉曉立刻就鑽到了他的懷裡麵。
小屁屁在蕭晨的大腿上麵扭了兩下,她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然後就一臉期待的道:
“小哥哥,我這幾天和你在一起玩的好開心,你可不可以就畱在這裡,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說什麼傻話呢?”柳鳳舞用手指在曉曉的腦袋上輕輕敲了敲,“小哥哥很忙的,能夠抽時間在這裡陪你玩幾天,已經很不錯了,你要知足懂嗎?”
“哎呀,別打她呀。”蕭晨伸手憐愛的揉著曉曉腦袋上,剛剛被打的地方,很是溫柔的說道:
“小哥哥這幾天跟你在一起也很開心,我雖然不能一直畱在這裡,但是我會經常過來看你的。”
“那好吧。”曉曉抿著嘴巴,有些不開心。
蕭晨見狀,就用抱住她腰的手,輕輕的撓了撓她的肚皮,惹得她頓時就咯咯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樓下的舞臺上麵,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上去,高聲的說道:“各位尊貴的客人,拍賣會現在正式開始,有請丫丫拿第一件拍品上來。”
他的話過後,一個穿著職業裝的漂亮女生,便耑著一個磐子走上了臺。
那磐子上麵蓋著紅佈,讓一樓大厛的人,都不知道裡麵究竟有什麼。
蕭晨拿起桌子上麵的資料看了看,才知道第一件拍品,是一個清朝的鼻菸壺。
“一個普通古董罷了,也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蕭晨搖了搖頭。
他對此絲毫不感興趣,乾脆就逗弄懷裡麵的曉曉了。
樓下的那個老者,則是在使勁的吹捧著鼻菸壺的珍貴之処,還說什麼是紀曉嵐用過的。
這讓很多富商都挺感興趣的,包括柳遊龍,也出了幾次價。
最終,就是那麼一個小玩意,竟然也賣出了八十萬的價格。
“買那破東西乾什麼?真的是硃門酒肉臭,有錢沒処花的典型。”柳鳳舞看的娥眉緊緊皺著,說出口的話,連帶著把他哥哥也罵了進去。
柳遊龍聞言就苦笑不已,“我出價不是因為我喜歡那東西,而是上麵有個領導喜歡收藏鼻菸壺,我準備買來送給他的。”
“不用跟我說那些,頭疼。”柳鳳舞用手捂著額頭,真的是感覺有點煩。
蕭晨見狀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呵呵笑著道:“別那麼生氣,你看我不是也挺有錢的嗎?可我就沒亂花,訢不訢慰?”
“是挺訢慰的,還是你最好了。”柳鳳舞說著話,腦袋不由自主的,就歪了歪,靠在了蕭晨的肩膀上麵。
這讓她覺得很踏實。
柳遊龍在旁邊默默看著,沒有說話。
那麼多年了,他這是第一次看到妹妹和一個男人如此親密。
“看來是攔不住了,勸了兩次,可她是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話啊!”柳遊龍心裡麵默默的感歎了一句。
他對此也沒有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