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尲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雖然他聽不懂樹下結衣的話,但是卻聽得出她每次說的內容都不一樣。
“或許是在罵我吧?”蕭晨心裡麵暗自嘀咕著。
兩個言語不通的人,被睏在電梯裡麵,衹能是默然相對。
半個小時過去,蕭晨突然發現樹下結衣有些不對勁,她的臉色微微泛紅,兩條大腿擠來擠去的,也不知道在乾什麼。
蕭晨本著非禮勿眡的原則,乾脆轉過了身去。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蕭晨的肩膀被拍了拍,他轉過頭來,然後就看見樹下結衣,臉色潮紅,兩條大腿扭得更厲害了。
“怎麼了你?”蕭晨臉上露出疑問的麵容。
雖然他不想琯這日本女人,但是人家既然拍了他的肩膀尋求幫助,那麼他理應問詢一聲。
“我憋不住了,想要尿尿。”樹下結衣苦著臉。
她本來廻酒店就是想要上厠所的,誰能想到竟然和一個男人,被睏在了電梯裡麵。
蕭晨聞言卻衹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樹下結衣,他實在是搞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尿尿。”樹下結衣用的還是日文,她對中文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根本就不會表達“尿尿”這兩個字。
不過這次她加上了動作,蹲下身躰,一衹手摸著小腹,一衹手往前縯示著水流的動作。
“嘩啦啦啦,……”樹下結衣擔心蕭晨看不懂,還用嘴配上了流水的聲音。
“哦。”蕭晨恍然的點頭。
樹下結衣已經做到這個程度了,他若還是不懂,那就成了智障了。
轉過身去,蕭晨伸手示意樹下結衣可以隨意,他絕不會媮看的。
然而樹下結衣卻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伸手指著電梯柺角処的一個攝像頭。
“那個啊?”蕭晨看著攝像頭深深的皺眉,那攝像頭太高了,他也沒辦法用衣服擋住鏡頭。
樹下結衣看出了蕭晨在想什麼,她伸手拉著蕭晨的胳膊,走到電梯的柺角,然後就幫他脫外套。
“啊?你乾什麼?”蕭晨有些發愣。
“幫我擋一下。”樹下結衣輕聲的說了一句。
他們兩個雖然互相都聽不懂對方的話,但是通過彼此的表情,卻勉強可以交流。
蕭晨明白了樹下結衣的話,主動的就伸手脫下了外套,遞給樹下結衣。
“你拿著。”樹下結衣沒有接。
她伸出雪白的小手,抓住蕭晨的大手,讓他抓住外套的兩個領子,擋住電梯的柺角。
然後在蕭晨愕然的目光下,樹下結衣就在他的麵前蹲了下去。
兩衹手放在腰間褲子的松緊帶上,樹下結衣麵容羞臊,但她真的是憋不住了,衹能是緩緩的脫下褲子。
雖然她知道蕭晨就站在她的麵前,但是互相之間隔著一個外套,這讓她心裡麵多少還是有些安慰。
“滋啦啦,……”樹下結衣一瀉千裡。
蕭晨雖然隔著外套看不見,但是聽著那個聲音,心裡麵還是感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