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雙方的友好協商,杜嬌嬌只能假裝出了個門拎了一箱子的黃金回來作為定金。
斯密斯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黃金,嘴上說說別想騙他墊資。
廢腰。
還有杜嬌嬌要的這些武器都好弄,打個電報回去,再隨便拆一條舊的子彈生產線,讓工人們加個班,斯密斯女朋友的公司就能吃下這個訂單,根本用不著回去一趟。
“一個月到貨,等到了怎麼聯繫你?”
杜嬌嬌傻眼了,還是得有一個固定的地方啊。
“總不能還在那座鐵橋上吧?我們在做這麼大一筆生意啊,我甚至連你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
“姓杜名子騰,你把你的電話給我,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等我安頓下來了,會邀請你來我家吃飯,瞅瞅你們這幫可憐的傢伙每天都在吃什麼,要麼甜不拉幾的,要麼酸不溜溜的。”
杜嬌嬌很嫌棄的擦了擦手,然後走了。
光盤行動結束了,再不走,斯密斯也不會給自己再來一份了,
斯密斯看著盤底一些湯汁,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謝天謝地,還好沒有選十三道菜。
他很奇怪,華國沒有誰不想買武器的,而且都是好酒好菜的招待,怎麼到他做軍火生意的時候,還要請求著買武器的人吃飯呢?
杜嬌嬌出門後,又看到了那個年輕的車伕,幾個身穿黑色短褂圍著那個車伕可勁的揍。
她本不想管,這樣的事情太多了,管不過來的,除非,剷除海城的所有幫派,可即便剷除了,還會有新的幫派。
車伕抱著頭,看到杜嬌嬌,眼中冒出希望的光芒。
那樣希望的光芒讓杜嬌嬌停住了腳步,問道:“各位先生,你們打我的車伕做什麼?”
“你是他的僱主?”
“對啊,我現在要用車,你們把他打傷了,哎?你們看上去很眼熟啊。”
不是故意套近乎,而是真的很眼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怎麼可能?我們不認識。”為首的那個裝作擤鼻涕捏住了鼻子,然後對著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急匆匆的離開了。
杜嬌嬌還在回想著,到底在哪見過。
這幾個人挺講究的,沒有打臉,年輕的車伕揉了揉肚子和手腳。
“能走嗎?”
“能!”車伕趕緊說了一句。
杜嬌嬌給了一個地址,上了車,到了地方,杜嬌嬌要給錢,但車伕死活不願意要。
“謝謝少爺,以後少爺用車的話,就來我找我,我以後常在這一帶街道上,您喊一聲大力就行了。”
杜嬌嬌微微皺著眉頭,把錢硬塞給他說道:“知道了。”
沒有問他的家庭,問了得到的答案莫過於和柱子二妞差不多。
這個年代,都差不多。
杜嬌嬌見左右沒人,左手出現了一隻羽毛鮮豔的公雞,右手拎著一條稻草穿嘴的草魚,踢了踢門,喊了一聲,二妞開的門。
“吃了嗎?”
二妞重重的點了點頭,以前在家的時候,吃不上幾口米,苛捐雜稅,加上土匪橫行,能吃上的只有紅薯,玉米,以及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