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絕不讓歷史重演。
城內,嚴格限制了杜嬌嬌的能力,當滿大街到站滿了人,她只要開槍,就立即會被人發現。
樓頂,屋頂,都站著人,杜嬌嬌恨的咬牙切齒的,一直到天亮,再也沒有動手。
這場襲擊,讓醫院人滿為患,也多出了三百多頭鬼子的屍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都放亮了,渡邊走在寧城之中,看到每隔十來米就有一個人站立,每一條巷道也都有百姓或蹲或躺在巷子裡,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朋城中的命令。
他沒有臉進司令部,反而帶著自己的副官和隨從返回了機場。
廣播響起。
大概意思是,如果再發生這樣喪心病狂的暗殺事件,那麼全城的百姓還會如昨晚一樣陪同著站大街,現在解散。
偽政府頭頭的臉無形中被打腫了,因為這座城市名義上是要交給他們的,可昨晚上,就連他們的家人也要在門口吹風。
哪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在一番交涉之下,鬼子終於同意解除這樣愚蠢但有效的命令。
寧城活過來了。
渡邊看著這位厚臉皮的傢伙竟然沒有往自己的肚子拉一刀,頗為不滿,無論從職務還是從軍銜來看,面前的這位都比他高。
“你讓帝國的勇士成為小丑。”
渡邊已經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記者都在瘋狂的拍照,用一城的人來圍剿一個人,這樣的舉動讓櫻花國丟盡了臉。
司令官還是一點愧色都沒有,怔怔的看著渡邊說道:“您是天蝗陛下的表親,難道您不知道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司令官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指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說道:“我們已經陷入了泥潭了,中條山我們拿下了,然後呢?整個省?不,以後那個省只會是更大的泥潭。”
渡邊心中暴躁起來,但依舊強壓怒火。
“一個幽靈而已,只不過是一個賊,一個偷竊帝國物資的賊,他有本事偷,只要我們嚴格控制進出,那些物資即使被他用一種神秘的手段藏起來,帝國的士兵也會找回來。”
司令官說的義正言辭,當湊到渡邊身邊的時候,卻快速的說了一句:“結果卻是沒有找回來,渡邊閣下,你不覺得應該讓神官來華國嗎?”
神官?
渡邊彷彿想到了不好的記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世界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說帝國的士兵在佔領了老君山,十三枚炮彈都沒有爆炸,諸如此類的事情沒少發生過。
小時候,神官的那一手隔空取物,他記憶猶新。
如出一轍。
或許,真的可以找到幽靈藏起來的物資呢?
而且嘉城物資失竊後半個多月,才出現在新四軍的手中,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那些物資被幽靈用類似神官那種古老神秘的能力藏起來。
“所以,閣下,這裡不需要我。”渡邊說完,立即拔腿就走。
北邊,還有一個幽靈。
而且,那個幽靈洗劫了整整一列火車,連煤炭渣渣都沒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