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我知道，只是心理暗示，但疼痛怎麼自我催眠，那是實實在在的疼。”杜嬌嬌好奇的問道。
“那是低級的，不過她的方法也不算高級。”甘露說道：“交給我，十五分鐘後你問啥說啥。”
杜嬌嬌同意了。
帶著人出門，一人塞了一包煙，問道：“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幾人面面相覷，然後其中一人說道：“我們這樣的身份，在這裡，遲早一天還得被翻出來，要不，我們走？”
杜嬌嬌自知自己得罪的不是某一個人，於是點頭說道：“你們手裡沒有血債，暫時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以後的話，就說不定了，你們之前的身份可能會有一些麻煩。山城，你們又回不去，要不，你們去港城吧。”
“港城不也是…”
杜嬌嬌解釋道：“你們都是文化人，從港城去米國，學成歸來，報效國家。”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當初畢業後，一腔的熱血沸騰，也曾想想要報效國家，但卻誤入統字輩，原因無他，薪水高。
“我們還能回來嗎？”
“能！”
杜嬌嬌不假思索的說道。
未來在她的幫助下，華國的格局以及歷史進程肯定會改變。
或許，在未來，兩個國家真的可以攜手並進，探索星辰大海……
“好了，都招了。”甘露一瘸一拐的把手機遞過來。
已經錄好了視頻。
“說，你的身份。”
“千鶴，代號鶴。”化名劉芳芳的千鶴似乎很害怕。
“上線是誰？”
“豹貓。”
杜嬌嬌笑了笑，一窩的狼蟲虎豹啊。
“可能，已經逃了。”甘露說完，領著眾人進地牢。
看著她的樣子，然後對警衛員說道：“線索斷了。去把那個傢伙提溜過來，問問。”
王月明走進地牢，一股血腥味迎面撲來，這樣的場景他很快適應，看到椅子上依舊還表現十分驚恐的劉芳芳，正義凜然的說道：“這樣做，會出亂子的。”
“千鶴的眼角剛剛抽搐了一下，瞳孔緊縮了一下，是不是有問題？”杜嬌嬌請教了一下。
地牢太過於昏暗，剛才甘露什麼都沒有看見，但聽到杜嬌嬌這麼說，立即說道：“應該是。”
“把千鶴小姐請下來，把這位王月明請上去。”
沒等甘露出手，當場問什麼答什麼。
原來此人早在1927年就已經叛變了，寫下悔過書後，被派遣到當時的蘇區，為了奪權，藉著肅清的名義殺掉了不少當時的營連級別的指揮官。
一直到邊區。
“也就是說，你其實是統字輩的？那怎麼這位千鶴小姐好像認識你呢？”
“為了查清武器裝備來源。”王月明害怕的看著燒紅的烙鐵。
“看樣子有很多人想知道武器裝備的來源啊，說說吧，都有誰？”杜嬌嬌問道。
“蘇盟，鬼子，國府，英吉利，米國，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王月明哀求道：“給我一個痛快吧，別打。”
死都不怕，怕疼。
不過也算是比較正常的，很多人真的不怕死，還真不一定能扛過刑具。
“還有一個消息，太原城內就有英吉利的情報人員，說出來換我一死可以嗎？”王月明繼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