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在海城應該還有幾條線,昨晚得到的神官到來的消息就是另外一條線上通過延安轉過來的消息。
作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他一開始接到神官來臨的消息後,也只當一個江湖變戲法的傢伙,不足為懼,但延安那邊卻讓他想辦法查一下。
一個變戲法的會讓延安這麼重視?
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滅天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去做事。
統字輩接到紅字頭示好的消息後,忙著執行家法,但他們長年累月關押著的紅字頭重要人物卻在放與殺之間難以抉擇。
殺,還是放?
這是一個充滿了哲學的問題,統字輩的兩個站長同時決定先和國府的另外一個站長小酌一杯,最好邀請一下紅字頭的負責人,再去想這個深奧的問題。
張成才剛在就在忙這件事,決定參加宴會,約定了一個時間,親自與統字輩的兩方人馬談判。
租界這邊,一筆軍火訂單引起了很多軍火商的覬覦,他們唯恐世界不亂,甚至想著華國這邊的戰事再膠著一些。
最好,櫻花國和華國的戰事在擴大一點,這樣國府就會一直跪著求援助,求購買軍火,而讓他們得到更大的利益。
最後誰勝誰負,他們根本不關心。
地下黑幫那邊打的頭破血流,主要是投降鬼子的黑幫和新勢力豹子幫之間在打。
七十六號發了瘋揚言一樣要報復這個報復那個,被統字輩利用叛徒放出的一個消息狠殺了一頓後,徹底老實了。
鬼子那邊有些間諜啟動了,在刺探幽靈的一切消息。
張成才看了一眼手錶,和另外一條線的釘子接頭,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不急不急。
譯電出來了,他看了看後,對外甥女更加好奇,因為上面的命令是,在和釘子接觸後,就切斷一切聯繫,他這邊只負責那一批軍火。和統字輩的兩個站長接觸,能避免則避免,如果已經答應,儘量營救被捕的同志。
當下的這個當口,紅字頭被殺的很慘,本來情報工作人員分成幾種,隱藏在敵人內部獲取情報的,站點的幹部以及各個站點的負責人交通員,外圍的積極分子以及同情者,以及可以收買或者已經收買的敵方的人。
但現在的情況是,張成才根本沒有辦法知道在海城到底還有多少可以值得相信的人。
被殺的太多太多了。
張成才對自己的徒弟阿辰使了一個眼色,他大步走了出去,阿辰一個人整理電臺,隱藏電臺。
到了租界之中的一家酒吧內,他取下自己的手錶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