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好吧,電影誤我!
看著比她還大的車廂與車頭連接的鐵疙瘩,怎麼可能徒手弄開?
即使她力氣很大,那也是短時間不可能辦到的。
折身回去,手榴彈把那夥鬼子以及便衣炸的那叫一個慘啊,炸碎的木刺生生的刺進那些鬼子的身體,看著就疼。
“噠噠噠”
“首先見到他人一定要有禮貌,用一發火球作為歡迎的禮炮,打敗敵人後要說一聲對不起,你的隊友就交給我,會處理。”杜嬌嬌哼唱了起來。
真是一個偉大的進步,至少看到鬼子被打成爛肉,也不會有強烈的噁心感。
杜嬌嬌解決掉這些趕著送死的東瀛鬼後,手中的兩支56衝指向了車廂門口。
“是哪部分的?”車廂門口那邊傳出一聲低吼。
意識伸展,“瞅見”一個圍巾蒙面的中年男人,手裡拎著一支駁殼槍,槍口朝上。
“鬼鬼祟祟,藏頭露尾的,你哪部分的?”
開槍的技巧,她學過,也會,但一力降百會,她力氣大就行了,完全可以控制住手裡的兩支衝鋒槍。
她開始喜歡這種武器了。
噠噠噠噠,多過癮,而且,在某種意義上,無限子彈。
“打鬼子的?”男人試探的問道。
杜嬌嬌看了一眼被打成碎肉的鬼子,心道,還不夠明顯嗎??
太原城外,光明正大殺鬼子,還一個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千古冷了。
“說出你的代號。”
杜嬌嬌聽到了,但她不想說,太尬了。
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峨眉峰,還特麼獨照,頗具浪漫主義。
“朝霞映旭日,梵貝伴清風。”那人的聲音又傳來了。
杜嬌嬌放下衝鋒槍,說道:“我現在需要幫忙,把火車停下來。”
那人鬆了一口氣,雖然那邊沒說代號,也沒有對下一句,但是請求幫忙了,說明聽懂了,至少不是鬼子。
男人收起槍,推開包廂的門,看到如修羅場一樣鬼子的屍體,乾嘔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離開戰場很久了,不好意思同志,讓你見笑了,我是狸貓。”
“你好,我是幽靈。”
男人頓時緊張起來,按照情報顯示,千古冷也就是幽靈現在肯定知道了自己新代號,怎麼還用幽靈來稱呼自己?
苦肉計!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