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有強身健體的功效。
就這樣,也只磨了十斤左右。
兩頭牛牽進來後,狗子安頓好兩頭牛後,就自覺地出去找吃的,等到回來的時候,拎著一些魚,一條鯉魚大一點,剩下的都是鯽魚以及小雜魚。
做了一鍋小魚鍋貼。
小山洞很多,她用小山洞做掩護,從空間裡面拿出鍋碗瓢盆也沒有引起狗子的懷疑,他腦補這些都是大侄女在這裡生活六年的生活工具。
洗了手,掏出一條一兩重的小黃魚,放在了杜嬌嬌的旁邊,這才撕了一塊鍋貼,用木棍當筷子一邊吃著一邊稱讚。
杜嬌嬌很不客氣的把小黃魚收了。
到了晚上,石床當然是杜嬌嬌的,狗子把腿上扎滿了稻草,又鋪了厚厚一層稻草,在火堆前睡了。
狗子每年對付冬天都是這樣的,之前在族長家,他依靠著土灶裡面的餘溫度過一個又一個寒冷的冬天。
白天,狗子從村裡廢墟之中找一些東西,諸如菜刀鐵勺鐮刀鋤頭之類的,一個月後,這樣的工具塞滿了整整一個小山洞。閒暇之餘時常帶一些野雞野兔什麼的回來打牙祭。
柴火稻草什麼的也不用杜嬌嬌煩,狗子都安排的妥妥的。
倒是有點過家家的感覺。
一直到12月月初的時候,杜嬌嬌剛從空間出來,就看狗子牽著牛回來了,牛背上還有一個男人。
“你多大?”杜嬌嬌冷冷的說道。
“十二。”
“我多大?”
“十歲。”
杜嬌嬌努了努嘴,問道:“你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兩個孩子,在這樣一個亂世,貿然收留一個成年男人,下場什麼樣,可想而知。
狗子連連點頭道:“他是好人,是游擊隊的通訊員,黃村的大黃,我認識。”
杜嬌嬌愣了愣,這名字……難怪和狗子認識。
隨後幫忙扶下來,找出麻繩,把他的手腳都綁了起來,這才放心下來,不管是不是真的,現在他即使有很大的力氣要掙脫開也需要時間。
沒有煮魚湯,也沒有做鍋貼,只煮了一鍋紅薯幹稀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每天都吃鍋貼餅,喝魚湯。
食物的香味很快讓大黃幽幽的醒來。
他醒了之後,就看到兩個孩子蹲在火堆旁邊,其中的一個女孩子正冷冷地看著他。
大黃嚇了一跳,再看到自己的手腳都被綁起來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說道:“問吧,有些事情能說,有些事情不能說。”
狗子拍著乾癟的胸膛說道:“大侄女,我擔保,大黃是好人,要不先給他鬆開手?”
杜嬌嬌瞪了一眼狗子,好人壞人刻在腦門上讓你看嗎?
“你是游擊隊的?”
“是。”
“任務是什麼?”
“調查杜家村兩個鬼子小分隊死亡的事情。”
游擊隊調查鬼子的死亡?還用調查嗎?你們不該恨不得把所有的鬼子都扒皮抽筋嗎?
大黃費力的坐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樣子,杜嬌嬌解開他的衣服,一個血糊糊的傷口出現。
“身上有傷,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然是鬼子打的。”
狗子在一旁補充道:“大侄女,黃村被屠了。”
“狗曰的小鬼子!”杜嬌嬌和大黃異口同聲。
狗子:我不想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