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多小時,杜嬌嬌出現在中央銀行的門口,然後拿著鑰匙和印章大大方方找到了銀行襄理,襄理比對了之後,把她帶到了一個保險櫃前,插上了一把鑰匙,就離開了。
八路軍辦事處。
胡公收到步話機呼叫。
“杜嬌嬌已經進入中央銀行。”
“胡鬧!這孩子怎麼還這麼莽撞,壓根就不像個女孩子!通知附近所有人前往準備和鬼子戰鬥!”
軍統。
齊五也接到了電話,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命令銀行內我們的人立即狙擊所有人。”
幾乎與此同時,中統和鬼子都知道杜嬌嬌抵達中央銀行,中統本不想參與,但通過在軍統的探子知道了軍統竟然調用了銀行內的內應,便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銀行內的軍統內應壓根不是行動組的,甚至連情報組都算不上,就是文職,現在都被調用了,裡面一定有天大的秘密。
於是中統也出動了。
鬼子更是把山城內什麼行動組什麼情報組,沒有落網的鬼子間諜,以及漢奸全部出動,穿著巡捕裝,軍裝,中山裝,各種各樣服裝的人,立即武裝出動。
甚至連花生米的侍從室,中英聯絡處英吉利外交官的隨從,國民參政會食堂的幫工,半島流亡政府行動隊的隊員,情報組的組員。
更多的是,還沒有被遣返的僑民。
全部瘋了一般朝著中央銀行門口而去。
山城,亂了。
殺人,放火。
花生米站在空蕩蕩別墅的窗戶前,聽到消息,冷笑了一聲說道:“命令,軍統和中統,以及國府一切武裝保護我山城百姓要緊。”
“達令,如果讓她逃了,那麼這一次她又要報復了。”
“保護百姓難道不對嗎?”
死吧,最後一個幽靈,去死吧,你們都死了,我才能坐穩這個位置。
花生米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後腦勺,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索性坐在地上打電話。
山城又彷彿回到了一年前。
整天被鬼子轟炸的時候。
在一陣亂哄哄後,山城的百姓聽到廣播,一個個要麼去防空洞,要麼躲在家中,長久以來被鬼子轟炸時候的練成的速度再次發揮了出來。
只十幾分鍾,中央銀行附近街道只剩下滿地雜亂的東西,以及垃圾。
路上,軍統和鬼子只對視一樣,確認過眼神,是敵人。
一時間槍聲不停地在馬路上響起。
杜嬌嬌還在想著密碼,魏峰的生日?不對。
房門密碼?
也不對。
總不會是自己的生日吧?
杜嬌嬌試了一下,嘴角撇了撇,果然,人不能自作多情。
所以,密碼到底是什麼呢?
杜嬌嬌一拍大腿,怎麼就這麼笨呢,控制意念鑽進鎖眼,迅速掌握了裡面的構造,旋轉密碼,鑰匙同時擰起,小心的拆掉裡面的手榴彈,打開了保險櫃。
她看到了魏峰留下的東西,是一塊有傳送門印記的不知名金屬。
似鐵非鐵。
傳送門?那顆星球?
杜嬌嬌把這塊金屬收起來,推開厚重的保險庫大門,槍聲立即傳進了杜嬌嬌的耳朵裡。
鬼子打來了嗎?
杜嬌嬌趕緊再次關上,迅速穿戴好裝備,剛戴好面罩,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口子,十來顆手榴彈就被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