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行動隊動手,只杜嬌嬌和他兩個人,這樣也不會暴露身份,拿到東西必須要在三分鐘之內脫身。
時間要到了,張成才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十根金條,偽裝了一下自己,這帶著杜嬌嬌進銀行,直接說要開保險櫃。
銀行 的襄理也是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只看了一眼,便知道“父子”二人沒有什麼重要的財富,只看了看張成才緊緊握在手中的小黑布袋子,瞥了一眼袋子被金條印出來的輪廓便知道沒幾根金條 。
不急不慢的辦理了手續。
保險櫃兩把鑰匙,一把在銀行的襄理那裡,一把在客戶手中。
“先生,等到您存好了,帶上您自己的鑰匙直接離開就可以了。”銀行的襄理把自己的鑰匙插在保險櫃上,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給顧客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是銀行的規定,同時,他知道今天在臨下班的時候會有一個重要的客戶前來。
“舅,咱們死等?”
“看時間差不多了,那人應該快要來了。”
張成才看了一眼手錶,再有半個小時銀行要下班了,如果今天那人再不來,估計就要錯過了。
杜嬌嬌一個小孩子,現在穿著的是富家少爺的模樣,本就女孩子,打扮一下清秀的模樣更像是養尊處優的少爺。
等了一會兒,終於來人,是一個頭戴禮帽的男子,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張成才,又看了一眼少爺模樣打扮的杜嬌嬌,杜嬌嬌還用自己那無辜的小眼神絲毫不懼的看了他一眼。
狗眼看人低的銀行襄理此刻點頭哈腰的,拿鑰匙的時候鞠了一躬,鑰匙插上了又鞠了一躬,離開的時候,又鞠了一躬。
三鞠躬?
這個禮帽男子刨了襄理家祖墳了嗎?
杜嬌嬌見那個男子遲遲不拿自己的鑰匙,於是用杜家村的方言說道:“爹,還沒有好嗎?幾根金條,放進去咱們就能走了不是,我晚上還要吃鹽水鴨,鄉下可沒有鹽水鴨吃。”
禮帽男鬆了一口氣,看樣子是鄉下來的土財主,難怪看那男的腳上的皮鞋灰撲撲的。
“昂,閨女,你說銀行不會偷我們的金條吧?”
“不知道啊,咱們可得把鑰匙放好了,回家就藏在老鼠洞裡面。”
“這傻孩子,老鼠叼走了怎麼辦?”張成才畏畏縮縮的很像個土財主,一邊鎖好了,一邊還在嘀咕,“要是丟了,就找你舅舅,你舅舅說大城市的銀行保險櫃很安全的。”
禮帽男聽後,最後一絲懷疑也沒了,放心的打開保險櫃,開始對密碼,剛打開保險櫃,眼前一黑。
張成才看到外甥女一蹦三尺高,手上的力氣也不弱,精準的打暈了那個男的,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第一次看到外甥女出手,感覺比他自己下手都利索。
所以,情報顯示有一些被擰斷脖子的敵人都是杜嬌嬌親手擰的吧?
所以,她真的沒有幫手。
沒錯,張成才一直懷疑杜嬌嬌有一個幫手,畢竟就身高而言,小蘿蔔頭鬼子還是比她要高一些的。
凌空飛起,打暈禮帽男的樣子,深深印刻在張成才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