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出來的目的是船幫人口中叛軍的家屬。
新四軍被汙衊成叛軍後,遭遇了數倍於己的敵人進攻,帶著孩子轉移不便,所以很多孩子就留在了當地。
當然,對自己人比鬼子還狠的人為了“斬草除根”殺掉了很多很多孩子,收養他們的人也幾乎都慘遭毒手,倖存的極少。
船幫的人買來一些女孩,竟然喪心病狂到放在這樣腌臢的地方,著實狠毒。
這特麼叫什麼事情啊!
對鬼子也沒有這麼狠吧?
杜嬌嬌怒氣衝衝,突然腦袋轟的一聲,她一陣暈眩,趕緊喝了兩口靈泉水。
等慢慢的恢復了,杜嬌嬌這才發現自己的聽覺視力嗅覺什麼的都大大的提升,似乎空間也有一些異樣。
來不及細細研究空間,她順著自己聽到隱隱約約的聲音走了過去。
大舞臺的後院的一間房子中,十幾個小女孩全部都昏迷,她們已經有兩天多沒有吃飯了,說是要磨掉她們的性子。
幾乎所有人都好像餓暈了過去。
只有一個女孩子在啜泣。
正當她準備暴力打開門進屋的時候,耳邊傳來嘰哩哇啦的鬼子語,是鬼子!
杜嬌嬌藏在了暗處,不一會兒,有兩個鬼子yin笑著勾肩搭背向著後院走過來。
“太君,放心吧,都沒有力氣了,我還下了藥。”一個身著黑衣服的二鬼子在後面賤兮兮的說道。
“你的,好人,呦西!”
鬼子重重的拍了拍那個二鬼子的肩膀,豎起了拇指。
都去死吧。
見到三頭畜生沒有帶槍,那還等什麼,杜嬌嬌從一側竄出,衝上去擰斷了二鬼子的脖子,揚了揚手,兩枚子彈鑽進了兩個鬼子的眉心。
槍響了,大舞臺那邊的人同時的循著聲音望去。
杜嬌嬌一腳踢開了門,意念一動,把裡面的小女孩全部都收進空間。
還好,這些都還是孩子,不然的話,真不一定能用意念包裹她們把她們弄個進空間。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一些身穿黑衣服的船幫的人頓時警覺起來,十來個人手裡拿著刀衝過了過來。
杜嬌嬌出門正巧看到,一枚手雷扔了出去,轟的一聲,彈片和炸碎的木頭給了那些衝過來的船幫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時間鮮血流了一地,慘叫聲響了起來。
她躲在了一根大大的柱子後面,但凡有鬼子和船幫的想要衝過來,杜嬌嬌先用手雷炸一波,再用手槍挨個點名,濃重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不好!鬼子扔手雷了。
杜嬌嬌還是第一次品嚐到被鬼子扔手雷的滋味,她趕緊躲進空間。
本來被炸死炸傷的鬼子和船幫的人現在又被鬼子炸的支離破碎。
大舞臺後院有人襲擊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海城,在法租界內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時間輿論譁然,有的人質疑為什麼櫻花國的士兵竟然堂而皇之的帶著武器進入租界。
有的人卻質疑為什麼襲擊者襲擊後院,為什麼不襲擊大門。
更有手眼通天的記者查出,大舞臺的後院關押著買來的新四軍高層的孩子。
海城的記者不同於寧城那邊的記者,這個時代,能當記者的幾乎都是知識分子家庭的,而整個國家現如今的上層人物幾乎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