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嬌嬌仔細的檢查一下自己身上,沒有發現什麼破綻後,才開門說道:“鬱子小姐,打擾人睡覺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鬱子的手電筒在她的房間掃了一遍,隨後說道:“出大事了,一課的懷疑華國商船裡面有幽靈,現在他們正在去抓人。”
“鬱子小姐,你還不如說我是幽靈呢。”杜嬌嬌打了一個哈欠,然後揉了揉眼睛,說道:“告訴你吧,那艘船害怕我們出爾反爾,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下班的時候,對了,咱們是外國課的,還是翻譯,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那些是大人物做的事情,跟我們無關,這批貨賣完,有了錢,等戰爭結束了,咱們去米國買個農場多好。”杜嬌嬌再次打了一個哈欠。
關上門之後,杜嬌嬌睡眼朦朧的樣子一掃而空,立即瞬移去了長崎,趁著夜色,放置好幾乎所有的毒氣彈,然後再瞬移回來。
長崎的街道上一連串的爆炸聲後,毒氣迅速瀰漫,當工作了一天勞累的百姓聞到了刺鼻氣味的時候,已經遲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
川上亮介看到她,鬆了一口氣,沒有心虛,還敢來,要麼跟她無關,要麼她心理素質很強。
“今天,就在辦公室內,別亂走動。”川上亮介吩咐了一句,隨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杜嬌嬌把疑惑的目光望向了鬱子。
川上亮介這個小鬼子給她的感覺好像並不是因為昨天夜裡的事情。
鬱子縮了縮身體,說道:“橋本君自殺了。”
哦,一個無關緊要的鬼子自殺了。
沉默。
過了好一會,鬱子才問道:“我們真的在華國做下了那麼多事情嗎?”
聲音帶著一些顫抖。
“我們真的殺了很多很多的華國百姓嗎?”鬱子再次問道。
杜嬌嬌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說,和畜生說畜生的行為,有用嗎?
“你想問寧城的事情,還是他們每佔領一座城池,都會不會屠殺?”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鬱子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把一本書推了過來。
杜嬌嬌看了一眼,覺得沒有興趣。
這樣的仇恨,不是一代人兩代人甚至幾代人能化解的。
所以對鬼子帶血的日記,完全沒有多少興趣,如果真的懺悔,就拿起槍乾死天蝗,然後再自殺贖罪。
“橋本君的妹妹去了女子挺進隊,他把妹妹帶回來後,就自殺了,還說我們都該死。”
嗯,說的很對,你們都該死。
杜嬌嬌依舊沉默。
她不想說話。
鬱子還以為她被下了封口令,下午的時候,沒有上班,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杜嬌嬌一人,她知道,現在有無數的雙眼睛盯著自己,所以很老實的在看資料。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川上亮介過來了,問了她鬱子對她說了什麼。
杜嬌嬌有問必答,同時還把那本日記的事情說了,川上亮介沒有說別的,只說晚上最好別出門,帶走了那本日記。
到了晚上的時候,杜嬌嬌在警視廳裡面安裝了航空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