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是仁義之師,這不假。
世界上沒有一支軍隊如八路軍這般對待傷員的,但這些醫療小隊可不是八路軍,人家來實習的。
簡單,粗暴的把鬼子身上的彈片挖出來,包紮好,血呼啦差的抬下手術室,再換下一個。
“呀,不小心劃破了動脈,怎麼辦?電話呢,我要搖人,電話怎麼沒信號啊,啊,對了,我現在在這裡啊。”楊桂花慌張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杜嬌嬌和甘露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為裡面的手術檯上的鬼子默哀一秒鐘。
三個戰士之中有一個隊長,隊長給另外兩個戰士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他走進手術室,杜嬌嬌也跟了進去。
看到裡面的八路軍護士和學員正手足無措的要止血,杜嬌嬌瞅了一眼,鬼子的大腿滋滋冒血。
“那個,斷腿的話,你會處理嗎?”杜嬌嬌問道。
“會!這個書上有步驟。”楊桂花立即振奮了起來。
杜嬌嬌給了隊長一把鋒利的鋸子。
“我來?”隊長驚詫的問道。
杜嬌嬌指了指手術室內的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幾個妹子,“要不她們來?”
被綁在手術檯上的鬼子嗚嗚的叫著,不停地掙扎。
“算了,我來吧。”
杜嬌嬌拿出筆記本記錄,下次得買幾把切割機來,鋸子確實有點慢。
等到終於鋸斷了,鬼子已經失血過多,停止了呼吸。
“去外面叫幾個鬼子兵,抬走燒了。”杜嬌嬌示意了一下隊長,安慰道:“這裡沒讓人找你賠錢,死了就死了,心態放寬一點就行了。”
“那如果是八路軍戰士呢?”楊桂花依舊很愧疚。
杜嬌嬌睜大了眼睛,說道:“你這種菜鳥,除非軍醫忙不過來,不讓怎麼可能讓你給咱們的戰士做手術。”
“還有,外面那些鬼子,都看著點,如果遇到鬧事的,直接殺了,瑪德,這麼鬼子兵,得趕緊讓新四軍給拉走。”
杜嬌嬌罵罵咧咧的走了。
要不是鬼子付錢了,也需要鬼子去霍霍米國大兵,杜嬌嬌絕對會想辦法弄死一船又一船的鬼子兵,扛著槍來華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的,還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