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了卸完貨後,旅客才又被放了進來。
杜嬌嬌趁亂躲進了空間,換了床單一樣的衣服,靜靜地等待著。
一直到後半夜,火車站內放鬆了警惕,有三頭鬼子揹著槍,都圍著火爐不停地跺腳,她出來後看了一眼,隨後直奔倉庫。
看守倉庫的人早就昏昏欲睡,她小心的走過去,擰斷了他的脖子,然後翻出鑰匙,打開了倉庫。
“狗曰的小鬼子。”
杜嬌嬌罵了一聲,然後找出撬棍,打開了一口木箱子,箱子裡面是嶄新的三八大蓋,再撬開一個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手雷。
木箱子裡面看樣子都是武器。
還有頭盔,棉被,棉衣,膠鞋,水盆,茶缸,火柴,香菸,白酒……
倉庫不大,種類還挺多的。
沒說的,收!
整個倉庫搬空了,手中的撬棍也扔進了空間。
出了倉庫,鎖好門,鑰匙丟進門房,然後看了一眼漆黑的宿舍區,她沿著牆壁陰影下快速的離開,讓她意外的是,門鎖了。
“還能有人進來偷火車嗎?至於晚上了還要把門鎖了嗎?”杜嬌嬌心裡暗罵一聲。
有三種方式,一,沿著鐵路走,但是很危險,畢竟不遠處還有探照燈,如果被看到了,會被打成篩子。
二,暴力破壞門,缺點是聲音大,引來鬼子,再次被打成篩子。
三,躲在空間,等天亮。
三種方式都不是她想要的。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她從候車室的玻璃看到外面有一輛卡車橫衝直撞過來,一隊士兵跳下,在候車室的旁邊打開了兩扇大門,卡車行駛了進來。
杜嬌嬌差點被自己蠢哭了。
有出站口的,出站口沒鎖門。
卡車進了火車站,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大衣的年輕男子在便衣和士兵的保護下下了車。
杜嬌嬌對著手哈了一口氣,然後掏出槍,準備給這個桀驁不馴的傢伙一梭子。
一看就知道是大官。
但他身邊的便衣太多了,而且個子還不高,被擋住了。
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到機會,一直等到軍列進站,那人在前呼後擁之中上了車。
杜嬌嬌嘆了一口氣,心道可惜了。
殊不知,那人一上車,立即對著一個便衣吩咐了一聲,即將啟動的火車上跳下一個人,快速的對著送行的小隊長說了一句,然後幾個箭步扒拉著緩緩行駛的火車離開了。
杜嬌嬌剛收好勃朗寧,就看見小隊長嘰裡呱啦了一句,那隊士兵呈現戰鬥隊形朝著候車室而來。
渡邊此行的任務是要殺掉沿岸去往海城的說和的人,順便截下密碼本,當他到了這座小縣城在調查到自己埋下的釘子已經死亡之後。
謹慎的他立即在半夜離開,孰料在火車站突然感受到強大的殺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今夜的安排應該沒錯,沒有走漏消息才對。
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只有高層的極少數人,就算在這座小縣城,他用的身份也只是聯隊的參謀聯絡官之類的,中尉的官銜。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