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令連連點頭,趕緊走吧,再耽擱下去,還不知道有多少地老鼠跳出來,沿岸那邊的三句話有兩句半都是保護好杜嬌嬌同志的安全。
“住一晚再走吧,我還想吃小雞燉蘑菇呢。”杜嬌嬌指著盆裡的小雞。
炊事班不是做不好飯菜,而是沒有好的食材。
這不,一盤小雞燉蘑菇,燒的那叫一個香。
比大花他們做的強多了,大花做的紅燒小公雞,呃,勉強算是紅燒了,因為加了醬油。
比起炊事班做的,差太多。
“去海城我請你吃……誒?不對,你想搞事的吧?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外面有那麼多人,如果一個營還解決不了一些老鼠,這位司令也就別幹了。”張成才瞪了她一眼。
“還是等一下午吧,他們都是我的朋友,當初我們一起從神仙洞回來,幫他們抓完老鼠,我們再走。”杜嬌嬌說道。
杜嬌嬌的建議最終還是被張成才接受了。
到了下午四點鐘左右的時候,後山的槍聲如爆豆子一樣響起,一無所知的何曼曼舉著槍興沖沖的來找杜嬌嬌,差點被保護營部的人給崩了。
“曼曼姐……”
何曼曼絲毫沒有看到司令鐵青的臉,而是興奮的說道:“走啊,殺鬼子去。”
杜嬌嬌擺了擺手,說道:“等我們去了,估計戰鬥都結束了。”
“你不去我去了啊。”
何曼曼舉著小手槍欣喜若狂的朝著後山跑去。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她的到來,讓幾個受傷行的士兵一陣感動,舉起了爾康手。
有了藥品,半吊子軍醫至少沒有把輕傷治成重傷。
有心算無心之下 ,鬼子放過來的一百多特務全軍覆沒。
剩下的時間就是審問,調查。
何曼曼收起小手槍,有點垂頭喪氣,那模樣嚇得一個肩膀受傷的戰士一陣心驚肉跳的,認為自己活不成了。
打著肩膀而已,怎麼軍醫眉眼下垂呢?
糟了,莫不是還打著什麼地方了吧?
那個戰士單手摸著自己的胸膛,試圖再找一個窟窿眼出來。
“那個人我知道,之前擦破了一點皮。”徐曼曼指著正被反綁準備押送營部的鬼子說道。
井上是新兵,才高中畢業,家中有地,屋中有糧,吃喝不愁,在舉國都效忠天蝗的思想下,被挑中在特務學校中學習華國人的生活習慣。
沒有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就被俘了。
大佐不是說,華國的士兵都是一群待宰的綿羊嗎?為什麼戰鬥力如此強大,一百多人啊,現在絕大部分在第一個遭面就成為了永遠回不去的孤魂?
被何曼曼指著鼻子,他怒目瞪了過去,然後被押送的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狗曰的小鬼子!”押送的士兵咬牙切齒的怒罵:“老實一點,不然把你剁成肉醬!”
井上垂下了腦袋。
經過“友好”的審問,井上最終堅持不住招了。
信息彙總之後,張司令陰沉著臉帶著警衛班回去了。
參謀部的一個參謀告的密,還有上次一個團也是那個參謀用電臺秘密聯繫了鬼子,他要回去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