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那三個人後,明哲保身的他正準備要走,就看到了那位小少爺。
杜嬌嬌上了車,說了地址,大力沉默地跑著,他做車伕也有兩三天,知道一些規矩,不敢多嘴,只管跑,到地方了,習慣的彎腰,露出諂媚的笑容。
“有僱主了嗎?”杜嬌嬌問道。
大力搖了搖頭,嘿嘿笑道:“不著急不著急。”
“你看到了那三個人?”
“看到了。昨晚他們也出來了,然後有人抓捕反抗分子。”大力心中燃起了希望。
或許,少爺會僱傭自己也說不定。
杜嬌嬌問道:“你沒說?”
“沒說,以後也不會說。”
“嗯。”
杜嬌嬌拿出一塊大洋遞了過去,問道:“為什麼沒有說。”
“因為我是華國人。”
嗯,很好。
杜嬌嬌眯了眯眼睛,說道:“明天我要上學,學校距離這裡有兩公里,哦,就是四里路,如果我買黃包車然後僱傭你拉車,一個月需要付多少錢?”
大力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他一天累死累活也就在一個大洋左右,去掉份子錢兩角,保護費兩角,還要交各種稅,亂七八糟刨除,最多能落下兩角五到三角。
如果有僱主出車,那些亂七八糟的費用都不存在了。
其實杜嬌嬌不懂,有三種包車的方式,一種就是她自己買車,然後僱傭一個人拉車,這樣每個月差不多要給到十塊到十二塊,包吃住還能更低。
第二種,長租,就是固定時間上下班或者上下學,一個月大概在十五塊左右,不包吃住,屬於主顧。
第三種就是短租,有三五個車伕專門在這家附近等著,只要這家人需要用車,那就是這三五個車伕的生意,不管外面有多忙,至少有一個車伕在門口等著,要的價格就高了,一個月最少需要二十塊。
大力當然想要第一種的。
他把這三種方式老老實實的說給杜嬌嬌聽之後,充滿希冀的目光望向杜嬌嬌。
院門突然被打開了。
張成才上下打量了大力一眼,說道:“第一種,你去把車交了,一個月給你十五塊,包吃住,但有一條,不止是她要用車,這一家子買菜什麼也都要用。”
“謝謝老爺抬舉,這車怎麼樣,我今天剛借了高利貸買的,如果老爺看得上的話,幫我還掉本錢就可以了。”大力心臟狂跳。
這麼黑,也看不出什麼。
大力連忙說道:“車子非常新,少爺知道的。”
“多少錢?”
“九十八塊。”
“柱子,跟著大力去一趟,然後他就安排在你房間了。”
柱子這兩天腰痠背痛的,走路都斯哈斯哈的,但老爺有吩咐,他也只好帶上老爺給的錢齜牙咧嘴的坐上車去辦事了。
到了門廳,拉開電燈,杜嬌嬌奇怪的看著舅舅。
張成才說道:“這人不錯,調查過,之前被威脅也沒有說出你的行蹤,還有上次,豹子頭的人要他當暗流跟蹤你,他也沒答應。”
“既然人不錯,就培養培養,或許能當你的通訊員,他跑步很快。”
培養肯定要培養的,但是當交通員還是算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當交通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