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留下了,她的全身裝備走到哪裡,都是一道風景線。
葛夢夢看得很心動。
“甘露同志,你這一身的裝備,不便宜吧。”
“一百多萬吧。”
葛夢夢剛想說不貴,因為說到幾萬幾萬,首先想到的是法幣,隨後臉色變了變。
延安那邊發行的貨幣,購買力相當堅挺,如果是一百多萬軟妹幣,那是一筆天文數字吧。
兩人很快熟絡起來,甘露看葛夢夢也比較順眼,一個女孩子竟然能當團長,還是軍事主官,很難得。
後來得知了BOSS竟然一個人就敢打機場,隨後又知道了葛夢夢的身世,對此,甘露表示十分佩服。
大別山的百姓生活的很困頓,有的孩子還光著腚來回跑。
“到了冬天,怎麼受得了啊。”甘露感慨了一句。
“我們葛家莊以前也是這樣,到了冬天,可以在鍋裡蹲著。”
“鍋裡?”
甘露十分錯愕,蹲著還是燉了?
“鍋裡放一些土,燒一把火,然後小孩在鍋裡蹲著玩,不會冷,有條件的,可以做火炕,不過很費柴火。”
甘露的心裡極具震撼,身體都在顫抖。
“真的假的?”
不過隨後看到有一些成年男人也都穿著縫縫補補的衣服,有的遠遠看到她們兩個,就躲起來了。
甘露走進一戶人家,低矮窄小的茅草屋內,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在看到來人,連忙躲進破舊的被子裡面。
一個身著著好像揉一揉就能粉掉的衣服的婦女說道:“同志,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甘露搖了搖頭。
這家窮的連鍋都沒有,屋內有一個瓦罐放在石塊上,底下是燃盡的灰燼,牆壁燻的黢黑。
大白天,屋內都暗的很,咋一進屋,得一會兒才能緩過來。
她走到床邊,伸手,小心地掀開帶著補丁的杯子,露出一個小腦袋,又一個小腦袋……
這家兩個女孩子竟然光著躲在被子裡。
“吃飽還是穿暖,百姓們選擇吃飽,但這裡是山區,本來耕地不足,能吃飽已經很不不容易了,所以很少種棉花,缺少棉花,就不會有紡織廠,沒有紡織廠也就不會有布。”葛夢夢解釋道。
甘露解下自己的揹包,拿出了自己用作換洗的衣服,讓兩個女孩子穿上。
她想起了曾經上初中的時候,歷史老師問衣服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