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江,趙團長鬆了一口氣,過了江後,地形複雜起來,勢力也複雜了起來,鬼子,偽軍,游擊隊,新四軍,果軍的潰兵,還有大大小小的土匪武裝,地主武裝。
那叫一個混亂。
一路北上,穿過山林,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不長眼的,趙團長也儘量避免和鬼子以及其他勢力開戰,保護杜嬌嬌為主。
等終於到了根據地。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裡,路過當初戰鬥過的地方,杜嬌嬌憑藉著記憶找到了當初的墳塋。
她倒了一瓶酒。
“這麼好的酒,趙團長都沒喝過呢。”杜嬌嬌想著以後勝利了,就在這裡給戰士們豎一塊紀念碑。
“這一次,我帶了武器,彈藥,坦克……那是一個和經歷過這樣悲慘歲月的世界,如今那裡是盛世,前所未有的盛世,人人吃得飽穿得暖,就是房價高了一點。”杜嬌嬌再次倒了一瓶酒。
如果是以前,杜嬌嬌不會相信人有靈魂,但經歷過穿越投胎的她,相信人有靈魂。
這些戰死的士兵英魂也許現在就在看著她。
“欠你們一條命,不說那些矯情的話了。”
杜嬌嬌鄭重的敬了一禮。
下山後,趙團長看到她紅紅的眼睛,心裡很不是滋味。
一行人被張司令“請”進了指揮部,一處廟宇,這是當地地主修建的廟,佔地不小,現在是軍分區的指揮部。
一眾政委團長營長跟看猴一樣圍觀一身裝備,乖乖,光看著就很有殺氣,特別是手中槍不像槍,炮不像炮的武器。
有點像衝鋒槍,但衝鋒槍射程短啊,不對,有三種武器,其中那個像漢陽造的應該是步槍吧。
諸多團長和營長紛紛把自己手下的兵拉到一邊,本來清靜肅穆的廟頓時跟菜市場似的。
杜嬌嬌環顧一圈,問道:“曼曼姐和蘇陌姐呢?”
她還有禮物要送給兩人呢。
“哦,她們在醫院,最近鬼子和偽軍清鄉,不少戰士受傷了,你舅舅我啊,也差一點,唉,都是裝備鬧的啊,裝備太差了,只能拿人命往上填,掩護百姓撤退。”
張司令的話,讓一眾團長營長的臉一陣抽抽。
記得,一個月前,司令可不是這麼說的,那牛氣的樣子就差懟著北邊的八路軍團長的鼻子炫耀自己的兵都是日械,部分美械。
現在說裝備不好?
要不你問問那一地的鬼子偽軍屍體冤不冤?
“那個,司令舅舅,我這邊呢,也弄了一些……”
杜嬌嬌的話沒有說完,張司令就把那些個團長營長以及那些武裝到牙齦的戰士們給轟出去了。
關上門,張司令親自倒了一杯水,說道:“一路辛苦了。”
呃,其實也不辛苦,一路上馬車,牛車,驢車,還有一段路汽車,只是一段山路要走,車不夠,可杜嬌嬌卻愣是沒走多少路,這不,才一個多星期就到了。
“等一下啊。”杜嬌嬌把揹包解下來,掏出揹包說道:“水泥和鋼筋,咱們得跟獨立大隊學學,弄一塊根據地出來。”
“沒問題,回頭把嘉城打下來,還有呢?”張司令眯著眼睛。
“等穩定了,就建造醫院,兵營,倉庫,然後差不多就能運來一萬條步槍,一萬條衝鋒槍,一萬條機槍,三萬套單兵裝備,前衛……就是一炮能把鬼子飛機轟成渣渣的單兵可操作的火箭筒,一千套,導彈,呃,炮彈十萬噸左右,子彈,一億一千萬顆,二十個炮兵團裝備,一百噸炮彈,十萬顆手榴彈,十萬反步兵地雷,汽油柴油各一千噸,卡車忽略不計,啊,對了,還有一個坦克師,穿甲彈和爆破彈十噸。壓縮餅乾一千噸。應該夠江北新四軍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