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渡渡翻過歷史課本,都說以史為鏡,可在歷史書裡面,根本找不到這樣戰爭要打多少年。
如果沒有見過杜嬌嬌英勇(魯莽)的樣子,或許他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大家都這樣,戰爭沒有找到他們的時候,去弄一些好處,戰爭波及到他們,他們會離開,大家都這樣做,沒問題。
而見到一個不願意走的,而且還曾短暫並肩戰鬥過的人,焦渡渡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好似自己做了逃兵一般。
孫老師也有這樣的感覺,在離開學校之後,她乘坐的車直接開到了碼頭,那裡,一家人都已經在等待著他。
杜嬌嬌剛回到家,張成才就不讓她去上學了,對外借口是下午搬家。
張成才大張旗鼓的搬家,假裝很高傲的瞅著那些鄰居。
其實,本沒有什麼搬的,才剛搬來,四個傭人都是徹徹底底的無產,一輛車拉著杜嬌嬌,還能帶上所有的行李,大力搖晃了一下車把上面的鈴鐺,故作大喊道:“大小姐,您坐好了。”
浩浩蕩蕩的搬進了佔地三畝半的別墅內,也不知道張成才花了多少錢,裡面的裝修竟然都還在,窗簾,床都留了下來。
原來房主的衣服和被褥倒是被收拾完了,也有可能被別墅的傭人都帶走了。
偌大的廚房,除了一些劈柴,只剩下兩口鍋。
院子不小,前院種花,後院種菜,倒也浪漫和生活兩不誤。
張成才很嚴肅的命令,不許杜嬌嬌出門,然後一個人出去了,每天很晚才回來,甚至不回來。
一直到一天傍晚。
“嬌嬌,我們需要聊一聊。”張成才十分嚴肅的說道。
杜嬌嬌一怔,隨後也大概明白舅舅想要說什麼。
“所以,我們搬到這裡,是為了躲避鬼子?”
上次著實有點浪,比那些個鬼子浪人都浪。
“你太魯莽了,你知道你在大街上做的事情,我們需要多少人去掩蓋這件事嗎?不過也不全是因為那些浪人,有兩個同志,應該是前兩天犧牲了,具體時間不知道,不過肯定在這兩天,上級指示,你需要一個安全的空間。”
張成才沒有說的是,他所說的上級指示,是來自於上級的上級的上級。
他策劃著,挖一個坑,想要把特行處的寧主任給弄下去,從統字輩那邊的反饋的信息來看,統字輩在山城的高層根本不承情,因為山城的高層已經和寧主任商量好,不日就要釋放那些關押在七十六號的統字輩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