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達絕對不相信,法蘭西這邊的軍統局站點全員叛變的。
甚至以為這些身份特殊的女孩有點大驚小怪了。
他緊繃著的神經,早就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放鬆了。
路過一處關卡的時候,杜嬌嬌嘲弄著望著車窗外。
外面的漢斯軍人手裡拿著的武器看上去十分精良。
顧達也察覺到了。
“一會看我的眼色行事 ,往北有一個城鎮,有一家華國人,你可以報我的名字,可以得到有效的幫助。”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什麼來路,但在那麼一瞬間,他已經決定好了犧牲。
“不過三四百人,用不著。”
三四百人,他們就兩個人。
顧達心想,咱們能別吹牛逼嗎?
算了,算了,儘量拖延症一下,然後讓她逃跑吧。
顧達悄悄地從後背取出一個手雷。
自從加入軍統局,顧達有隨時隨刻犧牲自己的準備,但沒有想到,在決定自己生死的時候,竟然如此倉促。
他想到了海城會戰,全國各地最精銳的軍隊共赴國難。
在士兵上前要求看證件的時候,杜嬌嬌卻把目光投向了檢查站。
“別檢查了,你們要找的人是我。”
顧達再次無語,小妹妹,你幹啥呢?嫌自己命大啊?
不帶這麼玩的。
你會讓我死的一點價值都沒有的。
杜嬌嬌詫異的看著那名士兵,說英語你聽不懂是吧?
“你翻譯一下。”杜嬌嬌吩咐著,打開了車門。
腦袋裹著跟木乃伊一樣軍官走了出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倘若我不在這裡呢?”
“這也正是我想問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馮辣條上校。”
“如果可以的話,請稱呼我馮上校,你的發音實在太不標準了,親愛的女士。”
馮拉特上校並不是秘密警察,而是一個古老日耳曼貴族軍官。
“說吧,在這裡等我做什麼?”
“海獅計劃開始了,我們需要更多的空空導彈,不得不說,你們華國真的是一個神秘的國家,真的令人刮目相看。”
“翻譯一下吧,他的英語發音我聽著不舒服。”杜嬌嬌對車裡的顧達說道。
“啊!好的好的。”
顧達剛想走出車子,杜嬌嬌卻上了車,馮拉特上校也上了車。
“你故意的,馮辣條,你知道他是國府軍統局的人。”杜嬌嬌直截了當的說道。
顧達愣了愣,隨後在杜嬌嬌冷冷的注視下,原模原樣複製的翻譯著。
“我親愛的女士,很抱歉,我是故意的,實際上,自從你進入港口,我們就一直追蹤著你,所以無論你怎麼走,其實都有我們的人在前面,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馮拉特很得意的笑著。
杜嬌嬌聽了顧達著木得感情的翻譯後,說道:“是否可以交易,我得聽從上面的意見,你知道的,軍火交易肯定涉及到政治。”
“那當然,就如同我們和國府之前的時候,我們也只是有著更多的考量才會選擇和花生米之間存在合作,並且幫助花生米武裝德械師。”
杜嬌嬌當著兩人的面,在兩人驚詫的目光之中,拿出小巧的衛星電話,撥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