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團長怒喝了一聲,
海城什麼地方都不安全,要不是他強行的把他安排在機場,估計很早的時候就被反抗分子給誘殺了。
機場駐軍的聯隊長心裡嘲笑,但面上卻正色解釋道:“這裡是帝國最重要的機場,一切有過左傾言論的軍官都不會在這裡,更不要說低賤的華國人了,所以,這裡很安全。”
師團長微笑頷首,心裡卻罵開了。
這位聯隊長比較年輕,而陸軍之中普遍存在下克上,而他是和毛熊戰鬥過,當初他也是低級軍官,所以太明白這些年輕軍官在想什麼。
“滾!別在這裡丟人。”
師團長的侄子不滿的看了一眼叔父,然後瞪著眼帶著一個隨從走了。
“報告,第一道關卡失去聯繫。”
“讓第二道關卡去前面檢查電話線。”
“嗨!”
例行操作而已,上次疑似有游擊隊在機場附近,最後發現是老鼠咬斷了電話線。
所以聯隊長並不驚慌。
杜嬌嬌在暗處靜靜地看著兩個士兵一人端著槍,一人揹著什麼打著手電筒沿著路邊亦步亦趨的走著。
一個人進攻擁有幾千人的鬼子機場,杜嬌嬌自問自己沒有那個膽子,但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然後趁著後半夜鬼子放鬆警惕,進去收三架戰鬥機,然後再悄無聲息的溜掉。
利用大山他們挖出來的大坑,用意念操控槍支幹掉了鬼子。
意念收取活著的鬼子,有的能做到,有的做不到,可能和鬼子的意志力有關係,不過杜嬌嬌可以把這些鬼子親手拉進去。
第一個關卡的鬼子就是這樣被輕而易舉的殺掉。
走夜路的這兩個也不例外。
山下被同伴護送著走進黑夜之中,今日月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電筒照出面前的一些地方可以看清,他感覺自己都走了一半了,再有一半就能到第一道關卡了。
萬籟俱寂的環境,不時有的鳥獸發出滲人的動靜,讓人沒由來的心慌。
這條電話線,山下前些天才修過一次,也是在深夜裡,他對外說的是,被老鼠咬斷的,其實不是,而是被屠殺的人手骨勾到,被風磨斷的。
但他堅定的認為那隻手骨勾斷了電話線,那些埋葬在黑暗中的冤魂來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