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米國的塗鴉愛好者,就把報紙上杜嬌嬌的照片畫滿了大街小巷,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西方人對華國人的刻板印象。
杜嬌嬌一大早就回來了,帶了投影儀,佈置公司的禮堂,她要給來拿生活費的留學生放一些電影。
在紐約的留學生不多,兩百餘人,有之前國府的公派留學生,也有國內精英階層的自費留學生,還有後來延安派遣的留學生。
異國他鄉的遊子們,只有這一天才會齊聚一堂,別的時候根本沒有時間。
用其中一名留學生的話來說:華國的軍人在浴血作戰,華國的百姓在遭受屠戮,我們要用每一分每一秒來學習。
張華,幹活很勤快,一大早聽說有活可以幹,臉沒洗牙不刷的起來忙活,當聽說了今天那些沉默寡言永遠走路都急匆匆的學生們會來,更是打了清水,細心的擦拭桌椅板凳。
張成才在他到來後,就聯繫了商會以及華僑華裔打聽他的身世背景,許多消息彙總後,,得出了沒有問題的結論。
父母雙亡,跟著十幾個同鄉長大,那十幾個同鄉也相繼離世,如今在伺奉著最後收養他的姆媽。
如張華這般的,有很多。
甚至在兵工廠就有不少。
杜嬌嬌接到了張成才給的資料,看了看後,沒有說任何話,並非是她鐵石心腸,而是在華國,遇到比他情況還要慘烈的人多的是。
大山等人,當初等同於野人,還照顧著大花她們,他們每個人的身上的故事都足以寫一部苦難小說。
“親舅,能儘量用華人華裔,就儘量用華人華裔,通訊公司是我們絕對控股的,即使以後鬼子打了進來,也不敢對華人華裔下手。”
“嗯,好。”
這樣的事情,不用別人說,張成才也會盡量向華人華裔招工。
“我測試一下音響。”杜嬌嬌鼠標點了點筆記本電腦,放了一首歌曲。
欠揍一想,張成才,柱子,大力,以及正在幹活的張華立即悲從心來。
“攀登高峰望故鄉,黃沙萬里長,何處傳來駝鈴聲,,聲聲敲心坎……”
張成才聽到悲壯的嗓音,當即鼻子一酸,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積貧積弱的華國,國土淪喪,同胞分離。
“風沙揮不去印在歷史的血痕,風沙揮不去蒼白海棠血淚。”
一句歌詞,道盡了對華國欺辱歷史的感概和無奈。
一曲終了,張華已經蹲在地上捂著臉哭成了淚人。
杜嬌嬌見親舅竟然還能忍住,於是鼠標一點,又一首歌曲的前奏響了起來。
“寒風飄飄落葉,軍隊是一朵綠花,親愛的戰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媽媽……”
張成才徹底繃不住了,熱淚盈眶。
許久沒有這麼哭泣了,張成才記得上一次偷偷抹眼淚還是第一次見到外甥女,外甥女給他不少藥品。
再上一次呢?
是跪別父母的時候。
“殺我別用思親刀。”張成才掏出手帕抹乾眼淚,又擤了鼻涕。
杜嬌嬌哦了一聲,再次放了一些純音樂的歌曲,比如說亡靈序曲之類的,氣勢恢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