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在這裡過年,一個人十分冷清,還不如去那邊和甘露一起過年呢。
杜嬌嬌又一次回到了延安,給延安這邊送了幾倉庫的物資,才找程遠龍過年。
豬肉白菜水餃,羊肉水餃,看程遠龍的廚藝不錯,她特意拿出了各種海鮮,做燒烤。
“喝乾這碗家鄉的酒,壯士一去不復返。”程遠龍一口喝乾了酒。
甘露細心的把烤好的魷魚遞了過去,眼睛裡面全是小星星,“吃點菜。”
“喝死你,酒有的是。對了,你這個軍火販子,準備幹著四大家族的事情了?”杜嬌嬌問道。
程遠龍滿嘴的酒氣說道:“這裡好啊,翡翠,橡膠……”
“對,還能開疆拓土。”杜嬌嬌敷衍的說道,“回頭你得佔據一個海港 ,我在米國那邊有一個軍火公司,美械雖然垃圾一點,好歹也能賣點錢。”
鬼子在東南亞這邊保持了極大的剋制,可她不會輕易的放過鬼子,過完年後,她把人帶回來後,就去了海城,找了葛大頭,然後帶上證件,一頭扎進了被遣返的那些鬼子僑民之中。
該給這些鬼子找點事情做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寇可往,我亦可往。
如她這般的孩子多的是,所以做足了準備的杜嬌嬌在身份上根本不會引起懷疑。
忍著噁心混跡在海城的櫻花國孤兒之中,然後受到了嚴格的體檢和檢查,有的鬼子為了能帶走黃金,把自己的牙拔了,再把金牙塗了顏色藏匿。
有的則更噁心一點,塞進穀道之中,企圖混出去。
但新四軍十分嚴格執行命令,不許鬼子帶一克黃金離開,所以檢查的十分嚴格,遇到金牙就拔掉,讓所有人赤身裸體的原地蹦幾下,身上有傷口的,直接把傷口扒開。
杜嬌嬌也被一些女兵嚴格檢查著,除了一個包袱,再無別的東西。
孤兒們哭哭唧唧的,杜嬌嬌聽得心煩。
最後,發放糧食,衣服以及被褥,就被趕進了貨輪。
這一船都是櫻花國的僑民,但這些僑民卻也有把主意打在這些孤兒的身上。
夜裡,三五個鬼子鑽進了孤兒這邊一堆,先是要奪走每個人的糧食。
櫻花國的各種消息都有,有的說櫻花國現在鬧饑荒,有的說他們回去後會被徵兵到太平洋戰場。
面對未知的恐懼,就有鬼子把主意打在了這些孤兒的身上。
杜嬌嬌聽了一夜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表示無感,又沒有落在她的頭上。
直到凌晨的時候,押送這些人的士兵才姍姍來遲,有幾個懂華語的人和士兵交涉,那些士兵沒有多問,直接掏出一沓紙來,讓這些懂華語的人一一指認出來。
那些懂話語的人一一指認出來後,士兵當即把紙張抽了出來,讓幾個人帶他們去抓捕。
抓捕出來後,全部押在甲板上,一群冷著臉的士兵拉動槍栓,全部槍決,然後命令遣返的僑民把屍體扔進大海,那些紙張也被撕碎扔進大海。
“翻譯,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的話,我們就掉頭回去。”
杜嬌嬌看到那幾個懂華語的鬼子磕磕絆絆的翻譯後,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個個驚恐不已。
她暗中豎起了大拇指,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