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浪人被揍個半死,不遠處的浪人聽到了消息,三五成群的拔出佩刀圍了過來,有一些車伕見狀,主動用黃包車一層層攔住了他們的路。
“滾開,一群豬,滾開!”
一個浪人狠狠地踢了一腳,車輪頓時變形了。
車伕來了火,從背後抽出一把斧頭。
曾經被斧頭幫支配的恐懼,頓時湧上了心頭,不過看到身旁越來越多的浪人,他感覺自己還是挺行的。
“混蛋,想死嗎?”
車伕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也都抽出了後背的斧頭,大喊了一聲:“想!”
國人從不缺乏熱血,即使被資本盤剝的地無一攏,屋無一間,熱血從來不曾熄滅,沒有了領頭的斧頭幫,變成了一盤散沙,有一些當了走狗,但更多的一些人則被生活的重擔壓彎了腰。
浪人們好似想到了以前。
斧頭幫,在海城並不是如星爺電影裡面那般,如今的斧頭幫雖然名存實亡了,但這些車伕出門帶一把斧頭的傳統還是留了下來。
之前跟著號稱殺手之王的斧頭幫幫主的時候,最高時期組織過三千人。
所以,這些車伕的血性一直都在。
杜嬌嬌把那兩個浪人打了個半死,店鋪內的老闆跪在地上求杜嬌嬌不要再打了,他們惹不起。
“大小姐,我們這樣做,值得嗎?”
杜嬌嬌也心寒。
“要麼殺掉我,要麼我還會回來的。”被打的浪人一點沒有懼色。
另外一個浪人則惡狠狠的看著店鋪老闆,說道:“你家的花姑娘很好,我們回來的時候,會帶幾個……”
杜嬌嬌一棍子敲在了那人的腦袋上,打開了花。
她的力氣很大,一棍子敲在腦袋上,幾乎不可能有活路。
“所以,你決定,要不要放掉他。”
杜嬌嬌把棍子扔在那個老闆的面前,老闆回過頭看到媳婦和女兒抱在一起,再看著沾著血跡的棍子,一咬牙,抓起了棍子,狠狠地對著另外一個浪人敲啊敲,敲啊敲……
“大力,你覺得值得嗎?”
大力看到老闆那瘋勁,都已經把那浪人打死了,還在不停地敲啊敲,鮮血濺了一臉,依舊機械般的敲,就算狼人他媽來了也不會認出他來。
他嚥了咽口水。
“你去找豹子頭,讓豹子頭帶人來,處理一下那些浪人。”
被打暈的巡捕此時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明白情況的他下意識要摸隨身的棍子,卻摸了一個空。
四下望去,看到車伕們舉著斧頭和浪人對峙,他恍惚之中彷彿看到了小時候見過的場景。
在看到一箇中年男人拿著他的棍子對著一具屍體一個勁的敲著,他摸到了哨子,使勁的吹響了起來。
尖銳的聲音驚醒了圍觀的眾人,那些本來躍躍欲試的人們都冷靜了下來。
大力聽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豹子頭的人曾經來找過他,就是上次被揍,然後被大小姐救下的時候。
“不行,大小姐,我帶你走,先離開,我再去找。”
“趕緊去,廢什麼話,你覺得就這些貨會是我的對手?”杜嬌嬌指了指那些扛著刀的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