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夢夢的爹,戰死犧牲,她的丈夫是葛家莊的一個小孩是那場戰鬥的倖存者,現在也被槍決。
蘇陌,何曼曼,張成華,還有甘露。
甘露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本不應該捲入這場戰爭,現在要被這幫孫子弄死。
叔可忍,是叔的事。
“拖走,如果有來問的,實話實說。”杜嬌嬌不會這些拐彎抹角的爭鬥。
“我出去一趟,這裡,除了我,還有你們的何師長,其餘人一概攔下。”杜嬌嬌拎著槍殺氣騰騰的去找甘露。
此時的甘露也有危險,也是調查小組,說要調查甘露的身世背景,並說明沒有甘露的檔案。
甘露倚靠在門邊說道:“我勸你們吶,不該碰的事情別碰,姑奶奶的身世豈是你們這幫人能查的?”
如果僅僅是三個人,甘露也不懼,但這三個人的身後還有一個排的戰士。
她這邊正在給狙擊手講課呢,這三個人上來就要帶走她調查。
調查?
她的身份,李統帥和王總司令都知道,屬於絕密,突然出來要帶她去調查,調查什麼?
她可不是杜嬌嬌那等政治小白,從小聽爺爺說過。
先說調查,然後不讓吃飯,不讓睡覺,甚至上刑,即使上面說不許“肉刑”,不許“連坐”,但這幫孫子私底下依舊如此。
“只要是八路軍的戰士,我們都有權調查。”組長揮了揮手,一整排的士兵散開,槍口對著護在甘露面前的戰士。
“我可不是八路軍的,你們怕是弄錯了吧。”
“穿著我們八路軍的軍裝,你說你不是八路軍,那必定就是敵特,記下,她自己招了。”
甘露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羅織經是你們的必修課嗎?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你說的八路軍軍裝,是我身上這件嗎?這衣服叫大五葉,懂不懂?”
當她沒見過八路軍的軍裝嗎?
調查小組也不知道這樣的軍裝從哪裡來的,他們沒有軍裝的配額,一直很羨慕這樣的軍裝,但所有的戰士一人一套,除此之外,非戰鬥人員沒有。
包括他們。
他們也曾調查過被服廠,但沒有任何頭緒。
“還有,想整死我?”甘露堅定的站直,從門口取出一把槍,上膛,絲毫不在意對著自己的三十條槍,瞄準了領頭的,“要麼你們打死我,要麼我打死你們其中的一個。”
狙擊手們一個個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槍,把三十三人團團圍住。
“反了!他們果然反了!”
前些年,他們逼反過一些隊伍,但後果也不是很嚴重,後來他們就想著,寧願逼反也要拿下目標。
杜嬌嬌小踏板油門擰的很兇,揚起了塵土,朝著城外飛奔而去。
到了之前的野戰醫院旁,小踏板都沒有停,杜嬌嬌鬆開了手,小踏板轟隆撞在土牆上。
動作好像很帥,但結果卻是杜嬌嬌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才止住了慣性。
杜嬌嬌咬牙切齒:“電影,都是騙人的。”
想來也是,怎麼可能違背牛頓第一定律。
裡面雙方對峙,杜嬌嬌朝著天空放了幾槍,然後大大咧咧的走了進去,“呦,這麼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