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的一半糧食,來換這張船票。”
他們這個家族有十幾口,每人手裡都有一百來斤糧食,杜嬌嬌只要五十來斤,已經很仁慈了。
看著他們或沉思或疑惑的樣子,杜嬌嬌又拿出一張帶血的船票說道:“孤兒這邊領頭的給了我一張船票,明天的,所以就多出了一張。”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們的眼神緩和了一些。
“請問,你為什麼一定要回到櫻花國,實不相瞞,我們不準備去櫻花國,我們準備去南美。”
杜嬌嬌一聽,鞠了一躬,然後什麼話都不說,準備要走。
“等等,這張船票我們要了。”
五十斤的糧食換一張船票,簡直太賺了,用這張船票,完全可以去換一張南美的船票,他們也就不用家族中的女孩交給軍方,換取一張去南美的船票了,如果可以的話,再用一些糧食去換船票,一家人省吃儉用,倒是可以勉強能到南美的。
“你不是孤兒吧?”
“不,我是。我只想看看母親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
杜嬌嬌的日語不是很流暢,但成功打消了小笠原一家的懷疑,很多二代三代的母語都不是很流暢。
看她的個子,大概可以猜測到年紀,約莫十三四歲的樣子,加之是孤兒,大概能猜測到她家應該有特高課的背景。
在海城,華國人處決最多的就是特高課的人。
對於小笠原一家來說,不管是內務省特高課還是軍隊憲兵特高課,都不是好惹的。
這樣的組織類似於明朝錦衣衛,幾乎無孔不入,不僅在華國,在櫻花國國內普通人也避之如蛇蠍,視其如洪水猛獸。
“我們最多也只能拿出這麼多糧食。”小笠原家族的領頭人十分客氣的說道。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小笠原一家甚至還騰出了一個類似於拉桿車一樣的東西,把半袋糧食放在上面。
“要下雪了,你們最好是找個地方。”杜嬌嬌提醒了一句,然後拖著糧食走了。
果不其然,到了半夜下雪了,杜嬌嬌在一具屍體上擦拭了一下血跡,然後把刺刀收回刀鞘。
雪下的很大,杜嬌嬌斜靠在木屋旁,冷冷的看著一個個黑影。
一個短髮小女孩,擁有這麼糧食,無論是哪一點都讓鬼子興奮。
在留下了三具屍體後,這些鬼子僑民終於學會了尊重女性。
一夜過後,大雪覆蓋了三具屍體,她拖著糧食去坐船。
這邊早就排著長長的隊伍,等候上船。
杜嬌嬌和那些等候上船的鬼子一樣,用衣服把腦袋包裹起來,隊伍緩慢的移動,一道視線卻有意無意的盯著她。
唉,還是太耀眼了啊。
就好像黑夜之中的皓月一般。
檢票的時候,一名軍官模樣的人問道:“你的船票為什麼帶血?”
杜嬌嬌跟看二哈一樣看了他一眼,說道:“塞馬塞,這張船票是搶來的。”
那鬼子軍官聽後一愣,情不自禁的把目光投向了之前一直關注杜嬌嬌的年輕人,那年輕人情不自禁的小聲罵著八嘎。
鬼子軍官頓時手足無措起來,隨後問道:“怎麼搶的?”
杜嬌嬌抽出腰間的刺刀,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