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百多個知識分子,有一小半都戴眼鏡,也不知道在這裡集合幹嘛。
“何師長的狙擊隊大家有知道的嗎?”
戰士們立即放下了不服氣,誰不知道,之前是警衛員,現在是寶貝疙瘩。何師長的寶貝疙瘩。
“全部領取裝備,神槍手全部拿武器,換衣服,識字的全部揹著包,背步話機,然後跟我走。”
甘露很滿意他們乖巧的樣子。
一人一塊手錶,讓這些戰士樂翻了天,手錶啊,多稀罕的東西,他們所在連只有連長和指導員有,現在看這款式,和連長指導員一樣。
杜嬌嬌拍了一下腦袋,搞錢啊!
戰爭即將結束了,如果國府那邊翻臉,最多再來半年到一年的時間,華國內再無戰爭。
剩下的時間,上學,搞錢,兩不誤。
她的空間內有一百多萬塊手錶,之前在海城的鐘錶店匆匆一瞥過,一塊普通的手錶都要七八塊大洋。
她出手的話……
一個神槍手並不意味著能做一個合格的狙擊手,所以只短短的十幾分鍾時間後,這些神槍手們慢慢地被甘露徹底折服。
“能打軀幹的,誰要是敢秀槍法打腦袋,我讓他以後專門給戰士們壓子彈。”
這懲罰。
絕了。
杜嬌嬌也不再管甘露了,孩子大了,不能老是管這管那的。
唉,這該死的粉紅泡泡。
等到炮彈供應的足足的之後,杜嬌嬌穿戴起了和甘露同款的裝備。
尤司令本來想派遣一個警衛營給她,讓她去戰場上過癮的,但被杜嬌嬌拒絕了,無奈,只好讓三名警衛護送杜嬌嬌去張延喜團,說是司令部的直屬團。
張延喜很憤怒,他們團說是司令部直屬,但重要的戰事卻從來不讓他們上,就好像整個出關部隊把他們當做吉祥物一樣。
“高麗棒子都能上,我們不能上,我的範政委,你到底是怎麼開會的,我們團從上到下吃的最好的,用的最好的,我來來旅遊的嗎?”張延喜憤怒噴著這個三十多歲戴眼鏡的範政委。
範政委是延安那邊派遣過來的,從延安出發之前,就知道自己有秘密任務在身,來到號稱張家軍的這個團,除了每天和幾個連級指導員抓一抓思想教育工作,根本不干涉張延喜的工作。
不干涉意味著不管。
上面要開會了,去開會,他知道自己不會接到任何軍事任務。
範政委懶散的看了一眼張團長,眯著眼睛,搖了搖躺椅,太陽曬的很舒服,慢悠悠的說道:“小張啊,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什麼高麗棒子,那是同志,咱們八路軍新四軍之中可有不少半島的同志,你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小心挨黑槍。”。
“是,我的錯,我的大政委,為什麼我們到這裡三個月了,一個任務都沒有?”張延喜依舊很憤怒。
“昨天不是有任務嗎?”
“修路?”
“對啊。”
張延喜沒了脾氣,昨天也是這樣,他氣憤的給師部打了電話,然後得到了修路的任務,今天他可不敢太鬧騰。
修路,那是戰鬥部隊該乾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