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那個商販氣喘吁吁的下了馬車,身後還有很多馬車驢車,還有一支小旗子,小旗子上面寫著“流動商店”。
“兄弟們,你們餓了吧,我這裡有吃的,你們用工錢跟我們結算就好了,有吃的,有用的,有藥品,有煙,有酒。”
商販鬆了一口氣,可算是趕上了。
他們的鼻子是最靈的,只看一眼人民幣就知道以後再也不用真金白銀去延安購買物資了。
而且,邊區那邊口風鬆動,以後用人民幣可以購買青黴素。
黑市有,但他們這些小商小販想要做這個生意,根本不可能,早就被國府那邊的買辦給包圓了,所以有價無市。
山城那邊倒是能弄出來一些,要一兩黃金一小瓶,到了晉省,十兩黃金都買不到。
他急需第一桶金,以便未來可以用人民幣購買青黴素。
“兩塊錢能買啥?”團座大人警惕的問道。
他本是晉人,基因裡就會做生意。
“煙,一毛錢,酒,兩毛錢,藥品貴一點,這種藥叫做安乃近,治療頭疼的,要一塊錢一片,吃的,一毛錢一包花生,炒好了的……”商販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水一一的介紹起來。
等到商販離開後,他帶走了一千多塊錢,以及空蕩蕩的馬車驢車。
雙方的心裡都發出感慨:額滴神,這是要發啊。
“團座大人,明天咱們還來嗎?”一名士兵問道。
“來,不來誰是鱉孫兒。”
“團座,要不咱們……”
要不咱們投了吧,不丟人。
不僅他這麼想,這一團的兵大多數都這麼想的,還有一小部分的腦筋沒有轉這麼快,只想著以後一定要多來幹活。
菸酒不說,就說藥,聽說以後有青黴素,就很讓這些大頭兵心動。
南洋的,西洋的,大把大把的錢物資進入山城,然後,就沒有什麼然後了,一床棉被,最後到士兵的手上估計只有巴掌大的毛巾。
團座大人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小瓶的酒,呼出了一口濃烈的酒氣,手下的警衛員趕緊剝了一個花生遞了過來。
“咱們的那個縣城,不僅有我們,還有統字輩的,還有國府的官,咱們吶,得從長計議。”
“團座大人英明。”
圍在他身邊的兩個營長几個連長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本來統帥還擔心人民幣會引起騷亂,有之前長征的教訓,甚至還準備了幾十噸鹽以及把青黴素列入只有黃金大洋和人民幣可直接購買。
彷彿這樣,才有底氣。
可隨後就發現,邊區以及別的地方十分喜歡人民幣。
統帥和負責地上的領導鬆了一口氣,制定了各種商品的價格。
杜嬌嬌總算想起了大花。
宗燕燕被開除了,後很快被學校的新校長請了回去,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聰明的她,結合嬌嬌姐沒有如約出現,便知道了事情有點不簡單。
她一放學就回家,照顧弟弟和養母。
養母生下弟弟後,足足有十一天沒有奶水,而因著正好那段時間養父被停工,本來會發的半斤奶粉也沒有發。
幸而杜嬌嬌留的有奶粉。
養父又莫名其妙的復工,宗燕燕几乎每天一放學就回家,都沒有時間去看二花和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