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曼拎著小兔子十分可惜,一槍打出兩個洞,不然的話,倒是可以攢著也弄一件兔毛坎肩。
本來何曼曼想要搬山羊的,但杜嬌嬌看她蘋果臉都憋的通紅的樣子,只好自己拎著了。
剝皮,找彈頭,一隻羊肯定不夠大家一起吃的,何曼曼出了一個好主意,剁碎了多加水,每人能喝到一碗羊肉湯。
一直忙活了好長時間,十口鐵鍋熬好了濃白的羊肉湯,兩個連才踏著夕陽的餘暉回來了,各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光芒。
他們劫了兩輛車,也就是沒有人會開,不然就開著開車回來了。
一車武器,一車糧食。
還帶回來兩塊電池,說是以後有電臺了,可以聯繫團長。
受傷了三個人,死了一個。
滿倉又受傷了,這一次傷在胳膊上。
杜嬌嬌沒好氣的給他上藥,故意手重了一些,疼得滿倉齜牙咧嘴冷汗直流。
“貫穿傷,沒傷著骨頭,不然的話……”
陳滿倉挺心滿意足的,對比那些壯烈的,他能撿回一條命就算很不錯了。
傷的是右胳膊,至少得養個兩三個月。
部隊要轉移了,他這樣反而不用轉移。
“送你的。”陳滿倉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如蚊子一樣的哼哼了一聲,然後費力的從胸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音樂盒。
一打開,就聽到哀樂一般的鬼子音樂。
“太難聽了,不要。”
陳滿倉本來沒有感覺,現在一聽,可不是,太晦氣了,跟死了娘一樣,送軍醫也不合適啊,隨手丟了,砸壞了,又招呼一下連長。
“連長,那個……”陳滿倉嘿嘿的笑著。
一連長黑著一張臉嚴肅的說道:“你想太多了,趕緊睡覺吧,夢裡啥都有。”
隨後跟變臉一樣,露出農民伯伯看到大便一樣的表情說道:“妹子,我這有兩個髮卡,你和軍醫一人一個。”
說著一連長掏出兩個蝴蝶結髮卡。
就質量而言,遠遠比不上前世她擺地攤零售兩塊錢一個的。
但這玩意實用。
“趕快收起來,我去喝羊湯了。”一連長笑呵呵的把髮卡塞在她的手裡,又黑著一張臉踢了一腳伸長脖子的戰士,“排好隊,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何曼曼很高興的把髮卡戴上,笑眯眯說道:“這一次沾了你的光了,嘻嘻。”
杜嬌嬌也笑呵呵的把布條解下,換上了髮夾。
突然有一種喜兒的感覺。
杜嬌嬌微微歪著腦袋,想了想,心裡很甜蜜。
到了晚上的時候,兩個連長在一起討論,什麼時候歸建,誰也沒有注意到杜嬌嬌大晚上不見了。
小心的避開了崗哨和暗哨,杜嬌嬌直奔縣城。
如果不知道他們離開,或許杜嬌嬌還不會進城,可知道了,當然要送一份禮。
熟門熟路的進了火車站的倉庫,比之前多費了一點力氣,因為門衛那邊多增加了一個人,她一直等到那人尿急才結果了他,又擰斷了另外一個人的脖子,打開了倉庫大門。
可能鬼子又要大規模的動兵了,倉庫裡面有一大半都是武器,還有不少藥品,棉衣棉鞋幾乎沒有看到。
沒說的,都收了。
兩個連打了附近的炮樓,這一次沒有傻乎乎的刺刀見紅,而是用炮轟了一會,輕重機槍掩護,加上吳隊長策反了裡面的二鬼子才拿下炮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