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鬼子的後方,自由攻擊。”甘露提起飛機,朝著鬼子的後方而去。
航空隊的飛行員頓時會意起來,自由攻擊就是自由攻擊,你飛到櫻花國轟炸都不會有人管你。
於是各個小隊立即散開,各自尋找目標。
消息傳到江城,聯合指揮部立即調集部隊,兵分三路,支援三處防線,其中以張延喜的團機動性最好,直奔石牌一路而去。
“我們跳傘了。”
醫療小隊的戰士一個個跳下運輸機,杜嬌嬌也知道現在沒辦法空投了,下面已經短兵交接起來,刺刀對刺刀。
如果這個時候空投,鬼子佔據優勢的,因為鬼子的兵力太多了。
“帶我!”杜嬌嬌迅速地拉住最後一名戰士,戴上了面罩,說道:“我不會跳傘,帶我!”
那名戰士猶豫了一下,立即把掛鉤勾在杜嬌嬌衣服掛手雷的地方,抱著她跳下去。
跳傘,是令人腎上腺素飆升的一種運動。
至少對於杜嬌嬌而言是這樣的。
為了防止地面鬼子的射擊,他們一直到距離地面很近的地方才打開降落傘,速度剛降落慢了沒多久,已經著地了。
“跟自殺沒區別,如果降落傘打不開,我們現在已經成為肉餅了。”杜嬌嬌後怕的說道。
“是這樣的,但至少不會被鬼子當成活靶子,我護送你尋找果軍的指揮部。”那名戰士快速收起降落傘,挖了一個坑,埋了。
剩下降落的戰士,一個個用對講機聯繫,聚攏在一起。
“你們著十幾個人,左右一場戰爭,根本不可能,帶上我吧,對一下步話機的頻道,留下一半人當炮兵,然後咱們用炮火洗地。”
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炮火洗地。
現在杜嬌嬌是富人。
臨時推舉的隊長聽後點了點頭。
再先進的戰術,再精良的武器,如果人數相差懸殊,上帝戴上頭盔估計也只能折戟沉沙。
“甘露,和指揮部聯繫,我們已經降落,位置不明,只知道在槍聲在十一點鐘方向。”杜嬌嬌聯繫了還在天上飛的甘露。
“等著我,該死的,我沒有降落傘!”甘露咬牙切齒的說道:“下次再也不單獨行動了,就跟著你!”
甘露氣呼呼的和指揮部聯繫了一下,讓他們和石牌這邊果軍聯繫。
裝好了炮彈的火箭炮一溜排開,留下的小隊一個個跟看傻子一樣看著杜嬌嬌。
“沒有保護,沒有側翼,就這樣哐哐哐的佈置炮兵陣地,你以前也是這麼勇敢的嗎?”一名戰士忍不住問道。
“還要保護?大不了我再配兩輛吉普車,打一炮換一個地方重新佈置唄。”杜嬌嬌給自己預留了十門榴彈炮。
“你活到現在真的是……”
戰士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另外一個戰士補充道:“鬼子瞎了他們的狗眼。”
“啊對,鬼子瞎了狗眼。”
杜嬌嬌振振有詞說道:“如果又鬼子的炮彈來襲,我能躲到空間裡面,你以為我傻啊,站的直挺挺等著鬼子來炸我?”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怪不得,喜歡單打獨鬥。
這麼猥瑣的戰術,能讓鬼子抓狂吧。